“基于你所做出的偉大貢獻,以及身上的傷勢,警視廳特批你一整周的假期,讓你好、好、休、息。”
“恭喜你呀,你現在已經成為媒體的寵兒,警視廳的代表,冉冉升起的警界新星。”
“”
松田陣平一頓極其不符合人設的、陰陽怪氣的輸出,成功讓新海空閉上了嘴。
新海空有些心虛地低下頭,琥珀色的眼睛四處亂瞟著,就是不敢抬頭直視松田。
倒也不用這么夸張,他一開始也沒想要做這些。
那批武器其實就是一批組織已經淘汰了的東西,組織的科學家們早就已經研制出了更新式的武器和炸彈。所以就算真的把這批武器給警方,組織也根本沒有任何損失。
而且這個計劃嚴格來說,也就是替安室透實現一個小夢想罷了。
媒體還真的是越來越會吹了,他都不用打開電視,就能夠想象到媒體的采訪會離譜到什么樣的程度。
不過對于他這個社畜來說,能夠有一整周的假期去放松,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怎么,警界新星怎么不說話了不打算向我這個普通警察闡釋一下,你做出這些豐功偉績時的心路歷程嗎”
“啊,我就是感覺,嘶嗯,我感覺腦袋有點疼,有點暈暈的。我應該還不能出院,我還沒有好。這個天花板都好像在轉,松田你也別轉了,我想睡覺了”
郊區,一棟別墅里。
整棟別墅里沒有一盞電燈,昏黃的燭光將黑暗拉扯著涌入整棟房子當中。
安室透貼著墻角,一步一步向前走,慢慢靠近了拐角。
拐角后面那一截長長的走廊里,好像有幾個人站在原地交流。安室透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停下。
“你說boss他突然召集我們到這里來,到底是為什么呀”
“誰知道呀,總感覺boss好像從來沒有這么著急的召集過我們,是上面發生了什么事嗎”
“噓不要亂說。”
“我沒有亂說。我是真的有情報,我聽說好像組織里的一個高層出了事”
“高層誰啊琴、琴酒嗎”
“好像不是。聽說,那個高層在組織里待了好多年了。他在前幾天晚上,不知道為什么,一個人跑到了臺場公園,還在那里遇襲了。當時送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要被打成篩子,血流了一地,止都止不住,估計是不行了。”
“哎呀,你的情報不對那個高層不是一個人去的,好像還帶了一批人手,但是那些人手全部被警察送到監獄里去了。組織這邊到現在一個人都聯絡不上。”
“不是吧,不是說高層都有很多保護嗎怎么可能說遇襲就遇襲,說不行就不行啊”
“哎呀,是真的聽說就是琴酒把人帶回來的。當時守著門的幾個兄弟說那個血,我的天哪,整個人身上血糊糊的,正常人流那么多血根本就不可能活”
“我的天哪,真的假的該不會是那個高層的手底下有臥底,背叛了那個高層吧”
拐角后面的安室透聽到這句話時,心里猛地一緊,不自覺屏住呼吸。
距離臺場公園的那個晚上,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里,他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糾結,自己接下來的路應該往哪里走。
在聯絡公安、安排下抓捕朗姆的計劃時,他已經反復勸告好自己,一定要破釜沉舟,無論最終的結果成功還是不成功,他都要趁這個機會脫離組織,重新返回警察廳。
可是人的野心總是沒有到停止的那一步。
這個組織里知道他是臥底的,恐怕就只有朗姆、還有兩個人。
那天晚上,那艘船上的人都已經被他送進了監獄里,他能夠保證那群人不會向外泄露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