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男人”是諸伏景光嗎
他當時在冰冷的海水里一點點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時,人就在病床上。確實是他的體質太脆,被冰涼的海水泡一泡,就昏過去。幸好當時諸伏景光還在他身邊,不然他非得溺死不可。
“而那個金發男人,在昏暗的夜色當中很快就消失了。你昏迷的這幾天,搜查課的警官一直在追查臺場公園內部的監控,但是始終沒能夠找到對方的蹤影。”松田陣平微微垂下眼,語氣低沉地感嘆道“那個家伙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哇哦。
已經學過粗略易容術的諸伏景光,當然可以非常輕易地在監控錄像當中消失。這也沒有什么很神奇的地方。
只是,聽松田的意思,警視廳的人似乎沒有發現諸伏景光臉上的易容。
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漫畫可以懟臉畫,如果把諸伏景光的臉放到很大,易容的痕跡當然能夠顯露出來。
可站在岸上的警察不僅間隔的距離遠,光線也很昏暗,再加上警方的注意力確實不在諸伏景光身上,沒有發現,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過這樣一來,他之后又得再創造一個案件來鋪墊諸伏景光的出場,才能夠在論壇上徹底奠定自己的紅方身份。
“所以,你還記得是誰救了你嗎
松田莫名的對這個問題非常感興趣,繼續追問道。
“我記得他長什么樣子。事實上,我之前從大阪回來的那一次,在新干線上遇到了炸彈,也是那個人救了我。”
松田陣平的瞳孔不自覺收縮了一下,他下意識舔了舔唇角,開口問道“也就是說他救了你兩次你認識他嗎”
“不,我不認識。”
“你不認識他,但他救了你兩次”
“我不認識他。”
“可是他救了你兩次,怎么可能”
“我真的、不認識他。”
黑發青年固執地重復著這個回答,松田無奈放棄了追問。
眼看著自己成功逃過一劫,新海空松了一口氣。他已經在病床上躺了三天,眼下急于出院,私底下找安室透聊聊。他是真的想要知道,那邊的進展到底如何。
他偷偷瞄了松田一眼,試探著問道“我現在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你剛剛說我昏迷了好幾天,那警局那邊是不是也需要我去上班了”
“上班”松田慢慢低下頭,墨色的眼睛意味不明地看著他,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你不用上班,警局剛剛給你批了長達一周的假期,現在這個假期才用了不到三分之一。”
“不是,警局為什么要給我批假期啊”
這個問題比腦子運轉的速度還要快一步的溜出嘴巴。
等到新海空想明白的時候,已經完完整整的問出來了。他的語氣越來越低,有些心虛地咽了口口水。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怒意上頭了的松田仿佛一架已經填裝好炮彈的炮筒,迫不及待地往外發射著。
“為什么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大名鼎鼎的新、海、空、警、視、正。”
光是這陰陽怪氣的第一句話,就嚇得新海空整個人往后仰了仰。
但是松田陣平根本就沒有要結束的意思。表面夸贊,實在嘲諷的話,從他那張嘴里源源不斷的往外冒。
“你不僅成功指揮了這次行動,粉碎了犯罪分子走私武器的意圖。還以一己之力救下全船的警員,以大無畏的犧牲精神,獨、自、面、對、炸、彈。”
松田陣平還特地在最后一句話上加上重音,仿佛真的在夸贊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