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燈光的工廠顯得有些黑暗,只有敞開的大門還能夠灑下細微的光亮。
新海空一步步踏入這個布滿埋伏的工廠,內心毫無波瀾。但他的臉上依舊裝出了一副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
在他身后,一陣嘈雜而焦急的腳步聲匆匆響起。
來了。
他調整好臉上的表情,轉過身去,和趕到現場的赤井秀一四目相對。
“是你”
赤井秀一一時沒有按耐住,驚呼出聲。眼前的這個青年,正是他兩年前幫助諸伏景光假死時,在天臺上見到的那個青年。同時也是一年前,他在琴酒的指揮下,從綁匪手上救下來的年輕警察。
自從得知對方日本警察的身份之后,他就一直懷疑對方是組織派到警視廳的臥底。但苦于自身難保,他一直沒有機會向警視廳透露這個消息。
可為什么他約的人明明是琴酒,來赴約的人卻是新海空
琴酒是組織的頭號殺手,是boss的直接聯系人,如果他們捉到了琴酒,當然可以從琴酒身上尋找線索,追溯組織背后的boss。
可是眼前這個家伙,好像只是琴酒的手下而已,連代號都未必有,更別提有多少權利。在這么關鍵的時刻,如果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卻只抓到了眼前這個組織的下層成員,是不是難免有些可惜是不是太過于得不償失
即便內心驚濤駭浪,赤井秀一還是迅速穩住了臉上的神情,他微微擰眉,露出一副不耐煩的冰冷表情,語氣不太和善的問道
“琴酒呢,為什么來的人是你”
眼前的黑發青年表情空白一瞬,有些猶豫的開口道“我不知道是大哥他讓我來的。”
赤井秀一的瞳孔微縮。琴酒為什么不主動來,卻安排自己的手下代替他來,難道琴酒真的懷疑他了嗎
“但這個情報我必須當面和琴酒匯報。你知道他在哪嗎”
他身前的黑發青年聞言,側頭看了一眼半開著的門口,神情有些焦急。
“你”
“來不及了,我長話短說。你已經被懷疑了,琴酒讓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判斷你究竟是不是fbi的臥底”黑發青年猛地開口,如同機關槍一樣,迅速說著信息量極大的情報。
“琴酒懷疑你會在這間工廠附近布滿了埋伏,所以他帶著組織的成員在更外側形成了一個反包圍圈。他要求我一旦發現你是fbi,就立刻把情報傳出去,屆時他會帶著組織的成員沖進來,他們攜帶了大量重武器,并提前準備了三輛直升飛機用于撤離。”
赤井秀一怔在原地。
他一邊將手背到身后去捏緊手槍,一邊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根本就聽不懂”
“你已經暴露了從來的那條路上,我已經看到了無數埋伏。難道你以為你們如此拙劣的埋伏方式不會被琴酒識破嗎fbi先生”
赤井秀一后退半步,拉開距離,神色變得有些冷漠。
他有點沒有太搞懂對方的邏輯。如果他身份已經被發現了,那對方為什么還要只身進入這個工廠正當他疑惑之際,站在他對面的黑發青年,再一次開口。
“但我并沒有把消息傳回去。也就是說,在琴酒那里,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臥底。”
“我知道你現在未必會相信我,但我真的沒有把消息傳回去,你們必須立刻離開這里,想辦法逃出去,時間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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