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那個收件箱里的信件之后,新海空忍不住笑出聲。
他頂著琴酒夾雜著疑惑和不耐煩的眼神,用一種極度認真、又有一些陰陽怪氣的語氣,一字一頓地,將那個短信上的文字讀了出來
“關于那個任務,我有些新的情報,需要當面告訴你。三天后的中午十二點,我會在這個地方等你。萊伊。”
琴酒一開始還充滿疑惑的看著他身邊的新海空,聽到后面,自己也慢慢明白了些什么,嗤笑出聲“你的消息還真是靈通。所以這就是那個家伙準備動手的信號嗎他約在了哪里”
“好像是在紐約fbi的大本營嘛。”
新海空邊笑著開玩笑,邊慢慢放大了郵件下方附帶著的一個定位圖。
“紐約市郊的一座工廠,地理位置得天獨厚,除了一條公路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可以撤離的路徑。如果你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去赴約的話,真的會被抓住也說不定。”
正在開車的琴酒,恍若根本就沒有聽見新海空的調笑一般,他的嘴角不自覺揚起了一絲兇惡的笑容,墨綠色的眼睛充滿期待的看向前方,看向那一派平坦的公路。
“你準備怎么做”
“當然是連帶著那群fbi一起,把他們通通送上天。”琴酒的手指慢慢握緊方向盤,仿佛已經想象到自己拿槍掃射fbi時的情景。
“挺好的。我想要,稍稍修改一下你的方案。”
新海空側頭看向波光粼粼的海面,語氣平淡地開口說道。
“嗯”
三天后,紐約。
赤井秀一穿著防彈衣,又在外面套了一件便于行動的黑色短上衣。這一次抓捕琴酒的行動當中,他很有可能會和對方正面交戰。雖然按照對方的槍法,這個防彈衣未必有用,但多一種保障總比空手上陣要好。
對于這一次對方會否如時赴約,他的內心其實也沒有完全的把握。但他已經和琴酒共事了一段時間,應付過對方的幾次試探,從正常的情況推斷,對方應該不至于懷疑他的身份。
赤井秀一此時坐在自己的車上,車子就停在工廠附近,從他現在的視角可以非常清楚地看見那間工廠大門口的情況。
他抬手看了一眼表,十一點三十分,距離他和琴酒約好的時間,還差半個小時。fbi已經提前埋伏在了這個工廠的四周,只待他一聲令下,便會沖進去。
當他的視線從表盤上移開重新看一下工廠門口時,才發現一個有些清瘦的身影正朝著工廠的方向走去。
“是目標來了嗎我們需要動手嗎”
耳麥里,埋伏在工廠附近的fbi已經有些蠢蠢欲動。
“先別動手,不是目標。”
赤井秀一連忙制止。他拿起身旁的槍,匆忙從車上下來。
那個身影從始至終都背對著他這個方向,使得他根本看不清對方到底長什么樣子。但從身高和體型的角度分析,進入這間工廠的那個人,不可能是琴酒。
可如果不是琴酒的話,還會有誰在這個時間點如此巧合的進入這個工廠。是巧合的、誤入這個工廠的路人,還是說琴酒已經懷疑他了
無論是誰,他原本在外面守株待兔的計劃都必須改變。他需要深入工廠,去探查那個誤入者的身份。
“全體原地待命,不要輕舉妄動。”
赤井把耳麥帶好,裝作匆忙趕來的樣子,朝著那個工廠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