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我的臥室。”
路啟明推開那扇灰黑色的木門向季瀟介紹道。
今天是季瀟第一天搬過來,他想先帶對方先熟悉一下整間公寓的構造。
“好整潔呀。”季瀟望著房間里清一色黑白灰的陳設不由得彎了彎嘴角。
路啟明的臥室里看上去完全沒有多出來的雜物,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性冷淡禁欲風,直到季瀟看到了對方擺在床頭的那只毛絨絨的兔子玩偶,
她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我可以進去參觀一下嗎”
路啟明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又問她,“要不要喝茶”
季瀟點點頭說“好”。
在路啟明離開去倒茶的間隙,她忽然注意到了床頭柜上疊放著的一件衣服。
那是件棒球衫外套,背后繡著一頭張揚的大灰狼,怎么看都像是自己找不到的那件
路啟明端著茶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季瀟拿起了他床頭柜的那件外套。
他手一抖,茶水險些慌出來。
自己怎么忘記把她的這件外套藏起來了
“這是”
“這是”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開口道。
季瀟挑了挑眉,“這是我的外套嗎”
在看到這件外套的一瞬間,她就覺得非常眼熟,感覺特別像是那件自己丟了兩個月都沒有找到的衣服。
“是。”路啟明把茶杯放到桌上,神色顯得有些不自然,“我上次不小心拿走了后來一直忘記還你了。”
季瀟愣了一下,看著兔子慢慢變紅的耳根,她才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他們第一次標記的時候。
她拿起衣服放到鼻尖輕輕嗅了嗅,總感覺隱隱聞到了一股白桃清香。
像是兔子信息素的味道。
又香又甜。
季瀟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的路啟明,如果不是他的耳根已經開始泛紅了的話,那么他的話可信度應該要再高一點。
“我去洗一下,然后就還給你。”路啟明走過去,伸手想拿那件外套,卻被季瀟伸手躲開,他伸手抓了個空。
“哦,那路先生一直把它放在自己的床頭柜嗎”季瀟勾了勾嘴角,朝路啟明一步一步走過去。
她每往前走一步,路啟明就下意識往后退一步。
“咚”
不知不覺中,路啟明的后背貼在了身后的衣柜上,他已經退無可退了。
他微垂著眼睫,像是一只掉入陷阱的獵物,不敢直視季瀟的眼睛,“只是放在上面忘記了而已。”
“嗯,只是放著嗎”季瀟挑眉,她湊到路啟明面前,用很輕的聲音說道
“但我好像在上面聞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呢”
路啟明的瞳孔驀地緊縮了一下,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像一個偷吃零食被發現了的小孩一樣緊張的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唯余臉頰上的溫度越來越高。
季瀟看著路啟明閃躲的眼神和白皙臉頰上泛起的一層薄粉,她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心想兔子真的不禁逗。
“我”路啟明張了張口,發出的音節卻是斷斷續續的。
只是他的話還沒能說完,整個人就僵住了。
因為季瀟的手撐在路啟明的窄腰兩側,將他抵在衣柜上,又踮起腳附到他耳邊,輕聲道“下次不要拿我的外套了”
“來找我。”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