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瀟大概要加班到幾點呀
路啟明估計要挺晚的,你不用等了,早點回去。
季瀟可想等你嘛。
緊接著又一個貓貓滾撒嬌的表情包。
路啟明拿她徹底沒轍了,好,盡量早點結束。
季瀟嗯,不要太幸苦了呀,你還寶寶要照顧呢。
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路啟明拿著終端的手險一抖,耳根也變紅了,他的指尖在輸入欄里停頓了許久,最終給對發了個“嗯”回去。
路啟明處理完所事務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午夜零點,他疲憊地揉了揉鼻梁,撐著酸脹的腰身從座位上起來。
似乎因為坐得太久了的緣故,腰不舒服。
而且自從懷孕以后,身體就變得更加敏感,再加上路啟明懷的雙胎所以各面的變化比較明顯一點。
推開辦公室的門,候在門口的秘書和路啟明說人在休息室里等他。
這個人誰路啟明不用問也能猜到。
他開休息室的門后,便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的季瀟。
對長長的黑發傾落下來,身上什么沒蓋,就這么大大咧咧地躺在上面。
路啟明微微皺了皺眉。
這么睡覺也不怕著涼。
他走過去輕輕碰了碰季瀟的手腕,“結束了,回吧,回再睡。”
季瀟睜開迷蒙的雙眼,望著他半言自語地嘟囔道“你吃過飯了嗎,要不要吃飯呀”
一個下午路啟明在忙,也沒顧上吃飯,現在時候不早了,季瀟困得快睡著了,再去吃飯又顯得很麻煩。
于他和季瀟撒了個謊,“吃過了。”
“嗯”季瀟清醒了不少,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沖路啟明了一下,“們回。”
二日早上八點二十左右,季瀟洗漱完走到客廳,原本正想和路啟明個招呼,可她卻沒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找到對的身影。
季瀟在客廳和廚房還陽臺逛了一圈,確認路啟明不在之后,她感到事情變得反常。
路啟明個非常守時且做事很規律的人,一般這個時候他早就已經洗漱好穿戴完畢,在客廳里等自己了。
季瀟現在在外面找不到他的人,么唯一的可能便他還呆在臥室里沒出來。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季瀟走到路啟明臥室門口,輕輕推開了房門。
昏暗的臥室內,溫度升得高。
季瀟注意到房間一側的窗簾拉得很緊,而路啟明則整個人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和對毛絨絨的兔耳朵。
他的臉色看上去不很好,唇色很,臉頰兩側卻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季瀟將門推開了一條縫隙,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即使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房間里了一個人,路啟明也完全沒察覺到。
季瀟走過去坐在了對的床鋪邊沿,她湊過去想看看路啟明沒發燒,因著這個作,床鋪的某一塊凹陷了下去。
“嗯”
路啟明發出一聲嘟囔,他半睜開眼睛,長而密的睫毛顫了顫,烏黑的眼瞳里泛著一股霧氣,整個人看上去透著一股脆弱的美感。
他就這樣迷糊地看著季瀟也沒說話。
“不舒服嗎”
季瀟擔心路啟明的狀況,她將手背貼在路啟明的額頭,觸感并不很燙,“好像沒發燒。”
手掌貼上來的一瞬間,額頭傳來的微涼觸感讓路啟明的兔耳朵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人也清醒了不少。
他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狀況,除了信息素紊亂以外通常很少生病。
而昨晚不過沒吃晚飯又熬了點夜,今早上醒來的時候肚子就難受,仿佛寶寶在抗議一般,腹部種脹脹的下墜感,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一樣,什么力氣也提不上來。
這樣的情況下,路啟明沒了往日的拘謹與顧慮,甚至還主地往季瀟的蹭了蹭,他只覺得aha的觸碰讓他本能的感到很舒服。
季瀟摸了一把他的兔耳朵,“很難受嗎要不要去醫院。”
路啟明搖了搖頭,說話慢吞吞的,“沒沒很難受。”
聲音里還帶著鼻音。
季瀟“哪里不舒服”
路啟明“就肚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