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和季瀟他們出去玩了一趟,周一路啟明還一堆公務要處理。
因為上午要開的會太,他沒辦法和季瀟一起吃午飯,只好給對發了一條消息,讓她自己先吃。
收到短信之后,季瀟顯得么一瞬間的失落,她問“這么忙的嘛”
一想到因公務繁忙而錯失了和對一起吃飯的機會,待會兒自己就只能一個人坐在冷冰冰的辦公室里吃飯,路啟明其實也點小失落。
他還一板一眼地回復季瀟,“只今事比較,明就可以一起吃飯了。”
季瀟“好吧,你記得要好好吃飯呀。”
路啟明給她發了個簡單的“嗯”過去,只在看到消息的一瞬間嘴角卻微微地往上揚了揚。
就好像什么高興的事情發生了一樣。
似乎自從季瀟搬進來住了之后,這樣心情突然雀躍且不受自己左右的情況就變得愈發頻繁了。
他這到底怎么了
就在路啟明晃神的瞬間,他的余光瞥見了辦公桌前一堆未處理的公務。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樣莫名發呆的次數好像也變得越來越了。
路啟明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他把這種奇怪的念頭驅逐出了腦海,又專心地處理起了面前的工作。
大約下午一兩點左右,他終于開完了會,回到辦公室吃飯的同時路啟明開了終端。
為的一時間確認沒季瀟發來的消息。
然而在翻開聊界面的瞬間,他的手指無意識地下拉了一下,直接將聯系人列表滑到了比較下面的位置,在這群不怎么頻繁聯系的人當中,其中一個顏色鮮明的頭像框一下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的視線落在上面,剛才因為想起季瀟而在眼底燃氣的亮光瞬間蕩然無存。
這他和路儀的對話框,兩人的最后一次對話大概在一周前。
自從上次他去路儀結果兩人“不歡而散”之后,這周末路儀沒再主提出讓路啟明回吃飯的事情,對不說路啟明自然也沒主提起。
這時隔年唯一一次,路儀在首星,他卻沒例行公事一般地回吃飯。
當然兩人分別后,路啟明還給路儀發了幾條消息。
他問了一下對最近的身體狀況,吃了藥之后人工腺體帶來的副作用沒好點。
路儀說了句“還行”,然后就沒然后了。
這一刻,路啟明看著兩人空蕩蕩的聊界面,心中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酸澀中還帶著難受。
其實他也不想把兩人的關系弄得么糟糕,如何與路儀溝通就像一道無解的題,他和路儀不很會表達自己的人。
從小也沒人教過路啟明遇到了矛盾應該怎么和父母溝通。
似乎他唯一能做的就盡量不要惹路儀生氣,畢竟只要沒矛盾也就不需要解決矛盾了。
只這一次他好像破例了,然后他情況就變得棘手了起來。
他與路儀的處境表面看起來像船只駛過平靜的大海,只要繞開一偶爾冒出的碎石冰錐就能安然無恙地通往目的地。
而實際上的情況卻,碎石和冰錐不過隱藏在海面下的冰山一角,遲早一船只會撞上去,然后“轟隆”一聲變得粉身碎骨。
“滴”的一聲,終端上彈出一條消息。
季瀟發來的,
季瀟你吃飯了嗎
在開和季瀟的對話框之后,路啟明感覺剛才沉重的心情忽然消散了不少,他將注意力轉移到和季瀟的對話上。
他回了一條正在吃。
季瀟吃的什么呀今好好吃飯嗎
路啟明下意識地勾了勾嘴角,給她發了一張照片過去,
好好吃飯。
季瀟給他發了一個貓貓猛吞虎咽的表情包,
你要和貓貓學習。
路啟明看著對發來的消息,他感到忍俊不禁。
雖然季瀟確實個氣勢很強的頂a,時候的發言卻幼稚的像個小孩似的。
不過這并不會讓人覺得反感,他反而覺得可愛。
和季瀟聊的間隙,路啟明又想起了一件事,
今晚上可能也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