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青年怎么說呢,他給苗笙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個人的氣質與駐軍劉團長的那個參謀有點像,都帶著股文質彬彬又矜持的勁,很像是相同背景和成長環境培養出來的人。
苗笙微笑著上前與青年問好,掃向兩個孩子時卻帶著淡淡的威壓,他暫時沒興趣跟這兩個人結交,與其浪費力氣跟他們搞好關系,還不如讓他們懼怕自己更簡單一些。
青年在看到苗笙時,眼中閃過驚喜,他一開口,苗笙那種熟悉的感覺更強烈了,這人不只氣質像,連說話方式和肢體動作也一那位參謀一般無二,這是怎么回事
苗笙對青年表示得冷淡疏離,卻又不失禮貌,將人客客氣氣的送上浮空艇,他向兩個孩子及家長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然后就帶著苗鋒和苗玲玲一起離開了。
那兩家人縮在一邊,噤若寒蟬的目送苗笙離開,一聲都沒敢吭。想想當初醫巫大巫的兒子在祖地有多張狂,就能知道苗笙當前在祖地的地位有多高了。
三個大巫手中的權柄早已合為一體,現下大頭人就是全族人的最高領袖,苗笙是大頭人的弟子,他本身又是神鹿之主,還是得到祖巫傳承之人,在祖地的聲望之高,即便被人看到他幫師傅處理文件,甚至下達命令,都沒人想過要反對,好像他理所當然就擁有治理巫族的權力一樣。
苗笙對權力一點興趣也沒有,如果不是擔心太過操勞,師傅身體會受不了,他才不愿意幫忙批閱文件呢。
管理十幾萬人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整日不是雞毛蒜皮,就是各種奇葩。
還有開民宿的族人來投訴,說客人早上不起,晚上不睡的,整天窩在房間里不肯出來。這種投訴多到看不過來,把苗笙氣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人家是客人啊親,來祖地消費放松的,你管人家什么時候起什么時候睡呢,有錢賺不就好了么,人家窩在房間里又沒拆房子,管那么多閑事干嘛
苗笙有心拍桌子怒吼,又想到自己畢竟是個小孩子,這么對待長輩不是很合適,只好把所有怒火往肚子里吞,全靠每天晨練時怒抽木樁來發泄。
幾天下來行政殿練武場的木樁被他抽壞了好幾個,連師傅都繞著他走,苗笙感覺自己都快有暴力傾向了。
祖地今年的外地游客比去年還要多,除了祖峰那邊不可以進入之外,游客的行動還是挺自由的。
今年好多人都是有備而來,他們是想要去探索前面的石山群峰。
去年有人來祖地游玩,見識到了先民鬼斧神工的建筑能力,就想著前面的石峰群中是不是也有這樣,以石山為高樓的居住地。
今年他們不止自己要去探險,還會在網上直播,直播間的預約人數已經十多萬了。
這些人的想法與苗笙倒是不謀而合,區別只在于苗笙沒興趣深入石林去冒險,想到要在遍地山石雜草的大山深處跋涉好些天,把自己和伙伴們弄得臟兮兮的,他就渾身不舒服。
可是不知為什么,看到那些準備大年初一就進山探險者,他總覺得自己肯定也會進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