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耶夫,從華沙回來了”安德羅波夫點點頭道,“坐下吧,有什么事情要匯報。”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施壓可能是不管用了,必須要干脆的解決波蘭的上層,不然他們不知道厲害。我有些不太明白,為什么遲遲不動手。國內不應該不知道波蘭的重要性,華沙條約的簽署地點,要是波蘭背離了科學社會主義,這簡直是在侮辱蘇聯存在的意義。”
“克林姆林宮還是要盡量不使用軍事手段,希望波蘭人能夠體會到我們的關心。對了,你的母親福爾采娃同志也是這么看待的。”安德羅波夫笑了笑道,“當然這可能也和你在華沙大使館任職有關。”
“母親的看法也不一定對。”阿列克謝耶夫聞言不由得小聲嘀咕,“以我對波蘭人的看法來說,他們可能不會理解我們的善意。波蘭流亡政府的那些人當初就應該全部干掉,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們仍然有影響力,是波蘭境內存在的不穩定因素,沒準早就和美國人勾搭上了。”
不愧是一個優秀的學員,艾倫威爾遜要是在這,一定會夸獎這位已經不止一面之緣的年輕人,當然收美元了。還是他親自和美國人策劃的,波蘭對華約組織的重要意義,就蘇聯人知道作為對手的自由世界就看不出來
他還是覺得蘇聯對波蘭重拳出擊一下比較好,有權主權論最好還是出現,不然的話可能某大國沒法做反骨仔。請原諒這么形容有些直接,但其實在美國眼中就是這樣,是我拉了你一把,不然你早被蘇聯給收拾了。
有限主權論的出現,還可以讓自由世界可以抨擊一下蘇聯,雖然其實被美軍駐扎的歐洲國家也沒什么主權,但自由世界可以假裝有,選舉制國家自然有這樣的機制在,不喜歡的人可以想辦法以丑聞爆發的形式讓其下臺,更加頭鐵的可以暗殺。
不像是蘇聯體制國家,要么就是安安心心的做跟班,要么就是頭鐵到底專門和蘇聯對著干,這一直是蘇聯集團的問題。不說別的,一直聽調不聽宣的南斯拉夫,還有一直和蘇聯比比叨的羅馬尼亞,弄的蘇聯就很尷尬,更別提某大國。
要是波蘭看著幾個例子在那擺著,覺得你們行我也行,就會徹底破壞蘇聯的地緣格局。
從重要性來說必須要對波蘭下手,波蘭遠比什么捷克斯洛伐克重要的多,不論是國土面積還是人口,都不能相比。
要是能在波蘭搞點事出來,不管最后是什么結果,都可以讓莫斯科一陣手忙腳亂,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而且這也比被北越春季攻勢弄的灰頭土臉的美國更加值得操作。
這個難題此時就在克林姆林宮被討論著,不得不說勃列日涅夫中風之前,當得起風華正茂的評價,不像是后來這么萎靡不振。
但此時作為蘇聯一號人物的他,標志性的濃眉緊緊凝結在一起,臉上閃過的一絲不耐煩,表明這位蘇聯最有權勢的人物心情不佳,就連換掉克格勃主席謝米恰斯內的時候,他都沒有這么猶豫。
“經濟改革的開始,導致了現在這一切的發生。”蘇斯洛夫實在不能繼續看著勃列日涅夫沉默不語了,開口道,“波蘭的資產階級復辟,必須要馬上終止,我們不能允許波蘭出現違背整體利益的事情發生。對當初波蘭流亡政府的那些人,我們還是手軟了,沒有想到他們一直維系著影響力,他們的存在,導致了波蘭的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