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當時,蘇聯處理了返回波蘭的流亡政府人員,但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做的不留痕跡。
隨著赫魯曉夫的上臺,社會環境為之一松,這些回到波蘭的流亡政府成員,又開始人五人六的發揮鍵道中人的本色。
這些人雖然不像是剛回來的時候這么多,但有著光環在身,波蘭政府也不好再把這些人怎么樣。
“柯西金同志的改革還是值得肯定的。”此時的勃列日涅夫,還不像是七十年代這么保守,仍然愿意為柯西金的改革說兩句話,“波蘭的問題,自然是要解決,今年的問題肯定不會成為明年的問題,但不是現在、馬上、如果能夠等待一個時機是最好的。”
“時機”蘇斯洛夫皺眉,“時機是能夠什么都不做等來的么我們要解決問題,而不是回避問題。”
“當然不是回避問題,盧比揚卡方面,安德羅波夫同志得到了英國方面的情報,對于法國最近的局勢,英國情報部門得出一個悲觀的論調,他們發現了法國境內的托洛茨基主義者活動,我們當然和托洛茨基主義者不是一類人,但美國人和英國人不這么認為。在他們看來都是威脅。這件事可以操縱一下。”
勃列日涅夫用平常的口吻,慢吞吞的道,“當英美兩國都被法國所吸引的時候,我們在做出詳盡的謀劃,在敵人反應不過來的時候,把問題解決造成既成事實,就可以了。”
面對蘇斯洛夫的強硬態度,勃列日涅夫還是拿出來了老成持重的一面,直接開啟軍事行動固然是很痛快,可怎么行動也是一個問題。
行動一旦開始蘇聯肯定會遭到其他國家的指責,作為蘇聯的一號人物他必須要為這種指責做準備,其他國家會指責他勃列日涅夫,而不是眼前這個灰衣主教。
“而且在越南問題上,我們還是要支持越南的春季攻勢。多給一些武器,讓美國人的損失更大一點,牽扯一下美國的注意力。”勃列日涅夫見到蘇斯洛夫有所動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我們行動上要堅決,但必須考慮的詳盡在詳盡。”
這一次春季攻勢,威斯特摩蘭將軍毫不猶豫的把韓國軍隊頂到了一線,然后開始解救各地被圍的美軍基地,整個南越上空,美國龐大的直升機群起到了重要作用,他相信這一次的大量殺傷,會讓北越軍隊徹底失去戰斗力。
把韓國軍隊推上去,某種意義上也是吸引北越主力的作用,威斯特摩蘭將軍和一些朝鮮戰爭的將領討論過這個問題,某大國的軍隊就喜歡從韓國的陣地突破,既然如此,美國也可以利用韓國軍隊做誘餌來吸引北越部隊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