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錢摘下符箓放在袖中,跑去開門,結果一看,崔東山沒影了,轉了一圈還是沒找著,結果一個抬頭,就看到一個白衣服的家伙倒掛在屋檐下,嚇得裴錢一屁股坐在地上,裴錢眼眶里已經有些淚瑩瑩,剛要開始放聲哭嚎,崔東山就像那大雪天掛在屋檐下的一根冰錐子,給裴錢一行山杖戳斷了,崔東山以一個倒栽蔥姿勢從屋檐滑落,腦袋撞地,咚一聲,然后直挺挺摔在地上,看到這一幕,裴錢破涕為笑,滿腔委屈一下子煙消云散。
崔東山爬起身,抖著雪白袖子,隨口問道“那個不開眼的賤婢呢”
裴錢小心翼翼道“石柔姐姐如今在壓歲鋪子那邊忙生意哩,幫著我一起掙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可不許再欺負她了,不然我就告訴師父。”
崔東山嗤笑道“告狀你師父是我先生,明擺著跟我更親近些,我認識先生那會兒,你還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裴錢可不愿在這件事上矮他一頭,想了想,“師父這次去梳水國那邊游歷江湖,又給我帶了一大堆的禮物,數都數不清,你有嗎就算有,能有我多嗎”
崔東山笑道“你跟江湖人稱多寶大爺的我比家當”
裴錢認真道“自己的不算,我們只比各自師父和先生送咱們的。”
崔東山雙手攤開,“輸給大師姐不丟人。”
裴錢點頭道“識時務者為俊杰。”
崔東山伸出手指,戳了戳裴錢眉心,“你就可勁兒瞎拽文,氣死一個個古人圣賢吧。”
裴錢一巴掌拍掉崔東山的狗爪子,怯生生道“放肆。”
崔東山給逗樂,這么好一詞匯,給小黑炭用得這么不豪氣。
崔東山開始往院子外邊走,“走,找豬頭耍去。”
裴錢已經不犯困了,樂呵呵跟在崔東山身后,與他說了自己跟寶瓶姐姐一起捅馬蜂窩的壯舉,崔東山問道“自己淘氣也就罷了,還連累小寶瓶一起遭殃,先生就沒揍你”
裴錢白眼道“盡說傻話。”
崔東山哀嘆一聲,“我家先生,真是把你當自己閨女養了。”
裴錢樂開了懷,大白鵝就是比老廚子會說話。
至于大白鵝,是裴錢私底下給崔東山取的綽號,這件事,她只跟最“守口如瓶”的寶瓶姐姐說過。
路過一棟宅子,墻內有走樁出拳的悶悶振衣聲響。
崔東山蹈虛凌空,步步登高,站在墻頭外邊,瞧見一個身材苗條的貌美少女,正在練習自家先生最拿手的六步走樁,裴錢將那根行山杖斜靠墻壁,后退幾步,一個高高躍起,踩在行山杖上,雙手抓住墻頭,雙臂微微使勁,成功探出腦袋,崔東山在那邊揉臉,嘀咕道“這拳打得真是辣我眼睛。”
裴錢壓低嗓音說道“岑鴛機這人心不壞,就是傻了點。”
崔東山點頭道“看得出來。”
岑鴛機終究是朱斂相中的練武胚子,一個有望躋身金身
這是華麗的分割線
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
這是華麗的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