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晉便只是自己掌觀山河。
左右繼續以整座劍氣長城的昂然劍意,砥礪自身劍意。
年輕時候,不用心讀書,分心在習武練劍這些事上,不是什么好事。
經歷事情多了,再轉頭去讀書,便很難吃進一些樸素的道理了。
滿腦子都想著如何與這個世道融洽相處,挑三揀四,為我所用之學問,能解話。
這一刻,剛好是那位齊家子弟拔劍出鞘。
左右很快就閉上眼睛。
魏晉會心一笑。
文圣一脈,最講道理。
劍氣長城別處,隱官大人御風落在城頭之下,一個蹦跳,踩在墻體上,向上而走。
腳步看似不快,但是瞬間就到了城頭上,駐守附近地帶的一位北俱蘆洲年邁劍仙,抱拳行禮。
隱官大人點點頭,站在北邊城頭上,跨出一大步,就來到了靠近南邊的城頭,伸手抓住自己的兩根羊角辮,往上提了提,搖搖晃晃,緩緩升空。
然后她一個皺眉,不情不愿,一個轉身御風,如箭矢激射向腳下的某處城頭,她頭頂整座厚重云海都被轟然驅散,剎那之間,她就出現在一座茅屋旁邊,“干嘛我又沒喝酒”
一位老人雙手負后,微笑道“跟你商量點事。”
隱官說道“沒喝酒,最近沒力氣打架,我不去南邊。”
老人笑道“這么頑劣調皮,以后真不打算嫁人了”
身穿一襲寬松黑袍的隱官大人,此刻就像一只炸毛的小黑貓。
大袖飄蕩,黑云繚繞小姑娘。
原來老人在言語之際,已經站在了她身邊,彎腰伸手,按住她的那顆小腦袋。
那件飄蕩不已的黑袍,瞬間松垮下去,她低頭挪步,沉聲道“有事說事”
老人揮揮手,“自個兒玩去。沒事了。”
她怒道“陳清都逗我玩呢”
陳清都笑道“聽咱們隱官大人的口氣,有些不服氣”
她臉色陰沉。
下一刻。
先是茅屋附近的劍氣長城,突兀出現一座小天地。
然后幾乎所有城頭劍修都感覺到了整座城頭的一陣震動。
那座小天地之中。
老大劍仙一只手按住隱官大人的頭顱,后者雙腳懸空,背靠城墻,她一身的殺氣騰騰,卻掙脫不開。
陳清都淡然道“我不是管不動你們,不過是我心有愧疚,才懶得管你們。你年紀小,不懂事,我才對你格外寬容。記住了沒有”
隱官沉默許久,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