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枚拉著面朝對弈那邊,郁狷夫看到這一幕后,揉了揉頭,頭疼。
雙方先后落子。
林君璧神色自若,此人是以一本存世極少的古譜小桃花泉譜定式先行。
巧妙在可以速戰速決,精髓就在“以極有規矩,下無理先手”十個字上,只不過經不起最頂尖國手稍稍思慮的推敲,尤其是林君璧早早看過了這本棋譜,那么棋盤上到底誰才是先手很顯而易見了。
林君璧落子不快不慢,對方始終落子如飛,好似勝券在握。
林君璧故意在幾次關鍵手上,藏了拙。
依舊下到了兩百三十多手,這才輸了。
一顆銅錢而已。
何況真以為自己贏了棋,會讓嚴律這種人感激涕零
那就不是嚴律壞,而是林君璧自己蠢了。
什么時候偌大一個嚴家的名聲清譽,需要到了靠一個邵元王朝的少年來挽救了
林君璧只有輸了,并且輸得毫厘之差,以自己的輸棋,盡心盡力卻遺憾落敗,嚴律才會真正感恩幾分,太多,當然也不會。嚴律這種人,說到底,虛名便是虛名,唯有實在且切身的利益,才會讓他真正心動,并且愿意記住與林君璧結盟,是有賺的。
林君璧投子認輸后,笑道“一顆銅錢,我當下身上還真沒有,放心,我到了城池那邊,自己親自與人借這顆銅錢,反正等到借到為止,到時候是我送錢上門,還是可以托人幫忙,都由勝者決定。”
崔東山輕輕呼出一口氣,凝視著勝負一線間的險峻棋局片刻,然后立即抬頭不再看,笑道“難怪難怪,林公子肯定是偷偷看過了小桃花泉譜,我就說嘛,我這百試不爽的神仙開局,從來只會讓對手剛到中盤便認輸的。”
林君璧笑了笑,不以為意。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如此。
崔東山想了想,“林公子會不會親自借錢,我總不能跟在林公子屁股后邊跟著,我終究不曾學到嚴家門風的精髓啊,但是是林公子是不是親自送錢,我倒是有個想法,若是第二局我贏了,彩頭歸我,我就破天荒拿出一點國手風范來,林公子可以不用自己登門,讓郁姐姐送錢來即可。若是林公子贏了怎么可能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