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外界太過關注你們的萌特點時,你們身上發生的不那么符合常規萌的部分便會被忽略。就像很多人也注意不到合歡宗與常規意義上的性無關的部分。”
季一萄:“合歡宗哪些部分是常規意義上與性無關的?”
我:“比如,與一只兇神惡煞的兔子交朋友,或者與這只兇神惡煞的兔子一天打三架。”前者是畢衣穆干的事情,后者是安蔭干的。
季一萄:“合歡宗好像只喜歡人形交合?”
我:“是啊,那兇兔子是靈獸,不化也不想化人形。與這兔子交朋友或打架的是合格的合歡宗內門弟子,沒有被逐出門派的危險。”
季一萄笑道:“我確實無法理解為什么這個事情能與性相關。”
我:“其實我也不怎么理解,但我就是感覺,二者相關。說不清楚原因,不過以我熟讀合歡宗資料的感覺類推,我認為應該相關。”
杜淵前輩:“二流門派內門金丹期弟子長期做的事情,確實應該不會與門派的道無關。裴道友如果想知道準確答案,應該可以直接問當事人吧?”
問了之后安蔭絕對一個字都不想答我,而畢衣穆……未必說得清。自己做的事情與自己的道相關,并不意味著自己能清晰將這份關聯解釋給外門派聽。有的時候這是自家人才能相互理解的感覺,外人即使強行聽,也會茫然迷惑。
修士的很多東西無法記錄在資料中,只有到了那個修為、身處那個環境才能獲得那份感悟。教不了,也學不會,只能在有緣的時候親身去經歷。
☆、06410-體悟
我:“鱗龍前輩已經是元嬰期了,也不能擁有與龍相關的傳聞嗎?妖盟任泳鳴道友才金丹期,原形也與鳳凰看不出相似點,可關于他有鳳凰血統的傳言卻不少人都提過,哪怕是以嘲諷的態度提。”
鱗龍前輩:“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妖修身上與發生在靈獸身上不一樣。就像凡人界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人身上與發生在寵物貓身上不一樣。后者只有小圈子里的人會多關注一二,前者則可能成為勁爆新聞。”
我:“沙專里活躍了很多馭獸師。”
相矛賜前輩:“你就這么介意沒在沙專中聽說鱗龍的事情嗎?”
我:“因為我以為沙專中不談的應該只有特別板正的理論知識,而鱗龍前輩的樣貌明明是趣聞,我以為沙專里包含了所有趣聞。”
佘擎前輩:“怎么可能是所有,沒有任何一個交流區能包含所有。再說,你其實可能聽過鱗龍相關的信息,只不過說話者沒提鱗龍的名字,可能就提了句‘龍的后代’或者‘假冒龍的后代’。”
我:“我重新搜索了一遍,沙專里提過‘鱗龍’這個名字,出現在這么一段交談中:‘龍的后代?’‘鱗龍?’‘妖修又吹。’”
佘擎前輩:“誤以為鱗龍是妖修,很正常。元嬰期靈獸畢竟有些已經有能力短暫變為人形,鱗龍也能,而多數低修為修士都不能理解這種化人形與妖修的化人形有什么區別,小孩子們以為是相同的。”
我:“我這個小孩子確實不很能理解這二者的區別。我只知道妖修的人形可視作與其原形相同真實度的存在,而元嬰靈獸的化人形只是臨時偽裝;在運轉靈力的時候,妖修的人形外貌也是靈力運轉體系的一部分,而元嬰靈獸的人形偽裝需要使用靈力但幾乎不參與靈力循環。”
杜淵前輩:“理解得已經很詳細了。”
我:“可這些理論理解,我感覺太照搬教科書,并不是我真正的體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