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呢,沒有靈力,但在特定的一個方向觸到了靈力的世界,所有可以在監督下有限度地接觸非現實世界。而且你比較早熟,感覺已經能夠區分幻想與現實了,知道現實里的殺人與游戲里的殺人不一樣,知道現實中被殺的人不會復活。”
郁廷:“……你是不是對小孩子有誤解?我們當然知道復活是游戲中的技能,現實中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就算修真界有鬼修,但鬼修的活也不是死人復活。”
☆、06902-害怕的
我:“你去翻舊新聞,以前發生過重度游戲愛好者與同伴發生沖突,砍死了同伴,后來記者采訪那個未成年殺人犯時,他說這次是他沖動了,等同伴復活后他會對同伴道歉的。”
我:“這件事當年對游戲業造成了嚴重打擊。很多家長覺得是游戲帶歪了那未成年的三觀,很多游戲公司被迫關停整頓,甚至直接倒閉。”
郁廷:“蠢的人不僅未成年時蠢,成年了也一樣蠢。游戲讓他的愚蠢盡早爆發了出來,社會應該感謝游戲,不然面對的就不是一個未成年殺人犯了,可能是一個戰爭恐怖分子。”
我:“一般也不至于那樣。很多人雖然潛藏著犯罪的心,但沒有犯罪的條件,最終就還算一個好人。”
之后幾天,在我繼續給看得越來越不專心的孩子們表演戲法的時候,裴簡卓找了個避人的角落陪著郁廷玩全息恐怖游戲。
我通過燒烤機器人遠程觀察小晶的反應,在郁廷玩游戲、被驚嚇、對小火山蠟燭燈許愿時,小晶都沒有變化,一直就頻率穩定地吃吃吃。
但郁廷有一天早上對我說他又在夢中看到精靈了,而且這天的早餐里有他最喜歡的種類。
郁廷:“愿望又實現了。昨天在游戲里我被關在了柜子中,然后柜子里亮起了鬼火。我害怕的程度沒有前天被喪尸包圍時嚴重。現在讓我夢到精靈的好像不再是恐懼,而是封閉黑暗的空間和小光亮。”
裴空問裴簡卓:“你給他安排游戲的時候沒有循序漸進嗎?全息游戲玩喪尸類?”
裴簡卓:“我是讓他自己挑。而且我覺得喪尸類的恐怖度算低的吧?只要裝備到位了,被一群喪尸包圍和被一群野狗包圍大致算一回事?被咬到的話確實很慘,但作為游戲,不會一上來就讓玩家很無助。再說那游戲的設置是,一被咬中就算死亡、游戲結束,玩家不會感受到被一口口啃噬的絕望。”
我也覺得恐怖的巔峰應該是心理懸疑類。沒有鬼,沒有怪獸,沒有天崩地裂,但處處都是絕境。
裴空:“小孩子體會不到心理懸疑那么高深的東西,被狗追著咬就是恐怖。郁廷也說了他覺得被喪尸圍比被關柜子恐怖。”
裴簡卓:“小孩子的戰斗力畢竟太弱了。郁廷要是跟我一樣一劍砍翻數百喪尸、砍不了更多只是因為它們圍得沒有更密集,他就不會怕喪尸了。能砍翻的實體玩意,都是渣。”
☆、06903-疑似憋大招
裴空:“要是砍不翻呢?”
裴簡卓:“那就是戰敗。怕不怕取決于敗了的后果,比如敗給裴威靈寶,不僅不怕,還想再來一次,來更多次更好。而如果是敗給想弄死我們的敵人,可能是會怕的,不過這種怕與看恐怖片的怕不是一回事。”
毛球:“看恐怖片的怕到極致是嚇哭,面對生命危險的怕到極致是頭腦空白甚至不知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