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猛地皺了皺眉,“怎么會一樣”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當然應該直接解決掉了,這樣才是最保險的做法。”他輕描淡寫道,絕口不提我的前一句疑問,就好像只要這樣他就可以繼續自欺欺人下去。
這家伙到底是真的分不清想要一個理解自己的人還是喜歡之間的區別,還是只是故意混淆了這兩者呢又或者是溺于水中的人根本就無所謂自己抓到的是什么
我有些無奈地想要抬手摸摸他的發頂,但就在觸及他的發絲之前又略微猶豫了片刻。
還沒等我想好我到底要不要摸摸這只流浪貓,他就徑直地自己湊了上來,湊到了我的掌心。
靠,這也太可愛了,雖然知道這家伙整只都是烏漆麻黑的,但是、但是,他可愛啊
對此感到了異常感動的我穿過了他的肩膀,又探手摸了摸手銬的鎖眼。
所以說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在被我捉住一只手的情況下還能差不多全部把鐵絲撬出來的
我非常認真地考慮了一下往鎖眼里灌膠水的可能性,但有一個小問題就是,我也沒在酒店里準備膠水啊
在把鐵絲按回去之后,太宰治異常乖巧地對我眨了眨眼,“要把我徹底鎖起來嗎,小綺”
“誰會這么干啊”我吐槽道,“我只是想讓你安安靜靜地聽我說話而已不這么干的話你這家伙壓根就不會認真聽吧”
“聽著,如果你只是想要和我共擔這份秘密”我說,“一個人背負著整個世界的前路什么的,很辛苦吧。”
他像是短暫地愣了愣神,原本虛偽的表情一朝盡喪,只是條件反射地露出了像是在笑一般的神態就好像是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才好,所以下意識地露出了最常展示出來的神情而已。
我略微低下頭,抵住他的額角,低落道,“我不知道你是抱著什么心態,走上這條你壓根就不曾期許過的道路的,我甚至無法告訴你我與你感同身受,因為我做不到我是無法理解你的決心的,我沒有辦法這么為他人付出,這就是我的天性,而我也絕不會否認這一點,更不會否認自己。”
“不覺得卑鄙嗎”他輕聲問我。
“愛自己怎么會是卑鄙的事情”我笑了起來,“人都是有缺陷的嘛,而且我也在努力學著怎么去愛別人或許我永遠無法愛別人勝過我自己,但至少,我可以試著像愛我自己一樣愛我在意的人。”
我又趁著太宰治分神的時候揉了揉他的腦袋,“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當你的朋友啊,就當是交朋友的練習也可以”
“你就沒有獨占欲的嗎”他小聲問我。
“啊,那倒也是會有的。”我想了想,“但是比起滿足我自己這一點小小的癖好,果然還是應該希望對方過的更好吧所謂的喜歡或者是愛不就是這種東西嗎又或者說,我自認為自己做不到這種程度的對等隨你怎么理解。”
眼看著太宰治露出了稍有些不認同的神色,我當機立斷地截斷了他的話頭,若無其事道,“當然費奧多爾那種家伙除外啊,那種什么對人類的愛之類的玩意完全是需要去阿卡姆理療的程度”
他明顯被我哽了一下,接著不滿了起來,“為什么你要叫他的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