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怎么和太宰一個反應啊你們宰科生物的腦回路哪怕隔著世界都一樣嗎
“因為我記不住他的姓可以了吧”我怒扯了一下他的臉蛋,在他過于刻意的吃痛聲中松開了扣著他的手,“好話壞話都說完了,請隨意吧。”
要是這家伙真的打算作死到底的話,反正我手表上的機栝還在,隨時能麻翻他,而且太宰給我的那只貓貓也不知道到底干啥去了,我總覺得他在憋一波大的
就在我松開手后沒多久,伴著一聲清脆的金屬摩擦聲,太宰治把手放回了身前,漫不經心地摘下了掛在手腕上的手銬,隨手把它掛在了指尖轉了兩圈。
“好吧、好吧,小姐。”他又換回了先前的稱呼,“畢竟港口afia奉行的是叢林法則嘛,贏家通吃”
我這下真的去暗殺森鷗外的心都有了,“他到底教了你什么東西啊不要把交朋友這種事說的這么恐怖好嗎”
說到激動處,我忍不住俯身按住了太宰治的肩膀,在他猛地僵住的動作中飽含深情道,“要不這樣,我雖然不太清楚你現在需要些什么,但是所有你可能需要的基本情報我都可以給你,你搞快點怎么樣”
當然,如果他能分心到那邊,對我而言也是一種利好
結果太宰治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躲閃了起來啊,話說,別說是他,哪怕是太宰都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如果是他掌握著主動權,或者是他促成的某個局面,想讓他害羞是不可能的,只有反過來,真的是從理由到過程都是我主動的時候才行。
這、這難不成算是給我指了條住腦這絕對不行
如果他真的是太宰那倒是沒什么所謂,對著年輕一點的戀人下手什么的也算是在我的接受閾值之內,而且還挺有趣的就是說
但萬一呢這玩意我還沒想好到底該怎么才能確認啊
等下或許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我是通過書來到這里的,那么,如果帶我來這個世界的書就是太宰治手里的那本的話,在接觸到來自未來的我的那一剎那,未來的痕跡應該也會在這邊得以同步顯現才對。
如果是不同的書的話,那大概就不會有任何變化了。
而且,只是驗證的話,殘頁應該也可以靠,結果居然還真要找這玩意嗎,這波算我坑我自己嗎
“不需要啦,現在只要等待時機就足夠了。”他顫了顫眼睫,“真是的,小姐你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呀,就這么想把我支開么”
“你要是不給我搞事我當然不會想要這么做了你自己回憶回憶你給我搞了多少事情了好嗎。”考慮到反正也瞞不過這家伙,我就干脆應了下來,滿是怨念地晃了晃他的肩膀。
“哎,真是過分。”太宰治露出了無辜的神色,略微仰起頭望向我。
淺色的眼眸澄澈如水,罕見的沒有染上一絲令人望而生畏的色澤,通透的好似是純凈到了極點的冰層,一眼就能望到底。
此刻的他才多少有了些這個年齡應有的年少意氣,像是只打算跟我邀功的貓咪似的側過頭,握住了我仍舊放在他的肩膀上的手腕,“你之前想要聯系的那個富商,我去查過了,他一般不會對外出售自己的珍藏這一點還真是很麻煩呢,之前哪怕是港口afia想要問他購買某樣藏品都最終折戟而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