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我知道。”太宰給我的資料里也寫過這一點,所以我考慮的是跟他提交換而不是購買,只不過能夠讓他動心交換的藏品不是很好找,這幾天我也一直在困擾于此,“他是跟異能特務科那邊有點關系對吧。”
“是,而且,最近他恐怕不會有交換藏品的心哦”太宰治笑了起來,原本清亮的眼眸瞬間被暗色所浸染,重新恢復了一貫的難以揣摩,“小姐,你聽說過掘墓人嗎”
“那是什么”
但是他卻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莫名地勾了勾唇,用令我不寒而栗的聲線輕緩道,“所以,這是那邊沒有發生的事情嗎”
“倒也不能那么說。”我的直覺讓我立刻否認了他的說法畢竟現在無論我還是他都應該確定不了他到底是不是太宰,但總感覺要是讓他認定了這個答案是否的話會有很不得了的事情發生
說真的比起拯救世界,我感覺他更需要心理醫生啊
“他對涉及到這段時間線的很多記憶都是模糊的我想這應該是時間悖論的緣故”我不太確定道,“所以,會有遺漏出現也很正常啦。”
太宰治不置可否地注視了我片刻,慢吞吞地從西裝的口袋中摸出了一個u盤放在掌心,舉到了我的面前,“那,拿去吧。”
“那位收藏家的女兒已經因為置氣離家出走一天了,最近又正好有著那樣的罪犯在橫濱活動他現在恐怕已經擔心的連飯都吃不下了吧,更遑論是跟人交易了。”他頓了頓,又夸耀式地邀功道,“哎呀,那么哪怕是冒著多此一舉的風險多準備一份資料也是很明智的嘛,小姐不應該對我有所表示么”
“謝謝”我斟酌了片刻,猶豫道,“那要不,下次我請你”
“好俗套”太宰治夸張地抗議道,“太不真誠了”
雖然明知道這只一肚子壞水的臭貓貓只是想為難我一下,之后恐怕還會再提出些肯定會被我拒絕的提議,這樣幾個回合之后才會拋出自己的真意但是明明能直接提的干嘛要這么麻煩我真是搞不懂宰科生物的腦回路
只見這家伙果然刻意扭扭捏捏地往外冒了幾個字,“果然還是和我一起去那天的那個地方”
我直接一手掐住了他可恨的臉蛋,把后面幾回合的拉鋸戰全部掐滅在了一開始,“什么,你說你想和我去鬼屋玩,可以哦。”
“等下、為什么是鬼屋。”他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震驚道,“還有這明明是小姐你自己想玩吧”
因為那個鬼屋里有一處收藏室擺設的地方,為了追求逼真,其中的某些寶石擺的是正品啊只不過雖然我自認不是非常怕鬼的類型,但我一個人去的話肯定還是會有點心里發怵的
既然他正好想來,那這不是得立刻抓住機會嗎
我立刻收回手,顧左右而言他道,“不過那個收藏家的女兒既然是在橫濱離家出走,那你們港口afia應該能找到人才對”
太宰治定定地看了我片刻,聳了聳肩,露出了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神色,嘆了口氣,懶洋洋道,“你要是拿幾年以后的標準來衡量現在的港口afia的話肯定是會出錯的哦哪怕是森先生現在也還未完全擺脫先代的影響呢,所以,就算是我們也只能查到她幾小時前出現在某處過而已。”
“真的嗎,恐怕不止如此吧”我沉默了片刻,輕聲問道。
他微笑了起來,隱晦的惡意緩緩地攀上了他的眼尾,“哎呀,或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