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一直試圖鉆到我懷里來的小青花魚呲溜一下竄了出去,速度之快讓我恍惚間產生了點我現在不應該在辦公室,而應該是在酒吧那種地方調戲初來乍到的純情jk的既視感,尤其是在太宰治用那只鳶色的眸驚疑不定地望過來,單手下意識地橫在身前時,這種觀感就更明顯了起來。
呵,就這就這
就在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好整以暇地重新望向他的時候,太宰治這才重新反應過來,近乎惱羞成怒一般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側推開門跑了。
不是、等下這是不是就稍微夸張了一點
跟夏綺想的有所出入的是,太宰治雖然的確是因為被那個吻驚到了而退開的,但他會選擇在這時候煞風景地跑掉則另有理由只要不是真正的蠢貨,誰會在這種時候逃跑
“你是故意的。”他單手按著耳邊的藍牙,臉色瞬間由和煦的春風轉變了凌冽的嚴寒,令自他身側經過的下屬恨不得抱著資料自他身側的墻上像毛毛蟲似的蠕動過去,最好不要吸引來他的半點注意力。
耳機那頭的人不緊不慢地輕笑了一聲,狀似懵懂地在舌尖重復了一遍故意這兩個字。
“我覺得,這兩個字還是應該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吧”
太宰治此刻的眸色沉的好似是極夜無光的長空,走廊里溫暖的廊燈絲毫沒有照亮那只無機質的眼眸,就像是螢火無法照亮深淵的冷寂。
就在幾分鐘之前,他原本放在酒店的竊聽器那邊倏地傳來了些許的響動。
就在他漫不經心地思量著這又是哪個不長腦子的小組織敢在明知道對方已經被劃到他的羽翼之下后還敢繼續動手之時,那邊傳來了一聲他在熟悉不過的聲音。
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對方用譏諷至極的語調問道,“日安,港口afia的干部先生無意冒犯,不過偷來的感情,很不錯吧”
就像是午夜12點的鐘聲,宣告著辛杜瑞拉借來的禮服即將變回原樣,被打回塵埃。
只不過辛杜瑞拉會有王子去找她這里可沒有。
贏家通吃,敗者一無所有,這就是現實呀。
聽著耳機那邊對方隨手拆卸開了電視機遙控器的外殼,精準地找到了被塞在其中的竊聽器的響動,太宰治略微瞇起了眸。
讓黑蜥蜴出動
“真是不錯的想法。”另一邊的太宰治不緊不慢地微笑了起來,“但是我勸你最好還是放棄這個念頭,啊,對了,順帶一提,用書錨定時間線這種事,我可比你更熟悉”
“不可能。”太宰治的視線掃過了被他揮手叫住,正站在他面前不敢發出半點響動的直屬部下,接過他手中的手機,單手在對方的備忘錄中打下了最新的命令,又把手機遞還給他,冷眼看著部下迅速轉身去執行命令的背影,強行按捺下了心中不斷翻涌著的殺意,再略微閉了閉目之后,重新恢復了一貫的冷靜。
他的聲線帶著點輕柔的飄忽感,“一個世界不能出現兩個一樣的人,當然也無法出現兩本一樣的書,這是規則如果我們彼此輸入的指令相互沖突的話,那么最后就看是誰更棋高一著了。”
“按照這個規則來看,你無法親自過來所以就退而求其次地選擇了異能嗎是靠澀澤龍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