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小聲道,“這都是很多年以前留下的了,在我得到書后,就再也沒有嘗試過了。”
我真是差點沒被他氣死,尤其是這家伙還在那邊期期艾艾地試圖以此跟我說明放養也是一種教育方式的時候,我感覺光掐他已經解不了這口惡氣了,干脆把他的手腕扯過來,一口咬在了他手腕與手掌的交界處,成功讓小泥鰍怪倒抽了一口冷氣。
就在這時,對方的音頻又接了過來,我下意識地想要松口,卻被太宰治直截了當地用空著的那只手按了回去。
我
“太宰先生,這里的地下室是空的其他地方也都沒有藏匿著什么人而留下的痕跡。”
太宰治用一慣清冷的聲線應了一聲,難得耐心地詢問道,“敦君,你覺得在這樣的夜晚,尤其是在知道港口afia可能正在追捕他們的當口,為什么他們會選擇分散開呢尤其是在你剛剛的搜查中,你應該能看出這是一對情侶在進行共同作案的跡象”
因為被他剛剛的動作給整懵了,我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松口主要是這樣其實還挺累的來著但是他這會又死死按著我,我也不好動作太大打擾到他的通訊,只能白了他一眼。
似乎是同樣有些驚訝于太宰治的態度,中島敦略顯局促地回答,“是為了引開可能存在的追兵嗎”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
我想了想剛剛看到的畫面,沒敢說其實我也啥都沒看出來術業有專攻,這種細節觀察本來就不是我擅長的方面
但對方好像發現了這一點,關掉了音頻,好脾氣地安慰我,“沒事的,小綺,畢竟你見到這樣的事件的機會應該比較少”
這、其實也不算少吧
就在我更加心虛的當口,太宰治愣了下,冷笑了一聲,“那個我是廢物嗎”
這其實也不能怪太宰吧話說那就是未來的你啊畢竟都是突然發生的事件,事件的主人公跟我也大都不怎么熟,在此之前就算有所端倪也最多只是在幾個人之間要是他能在發生之前就全部阻止那才是真正的細思極恐好嗎
但在我松口想要替太宰辯解幾句的時候,太宰治已經重新連上了音頻,沒有給我半點出聲的機會。
被冷落了一會的中島敦明顯不安了許多,他顫抖著道,“太宰先生抱歉、抱歉”
“沒事的,敦君。”太宰治平靜道,“你是第一次嘗試著解決這種事件,沒有經驗也很正常。”
對方顯然快要喜極而泣了,他嗚咽著應了一聲,“我絕不會讓太宰先生失望的”
我靠,太宰治是什么邪教頭子還是咋的也沒必要這么激動吧
正處在狐疑之中的我沒有注意到太宰治用心虛的眼神盼了盼我,打斷了通訊那頭的人可能會暴露出他刻薄的那一面的話語,“從剛剛的痕跡來看,人質不久前的確應該是被關在這里地下室存放著的木桶之中,但是現在,想必是其中一位犯人察覺到了什么風聲,將她轉移走了吧是為了滅口嗎還是說”
“我知道了,太宰先生,我一定會在人質被滅口之前就把她帶回來的。”中島敦立刻從窗戶中翻了出去,打量著四周的小巷中是否剛剛有任何人經過的痕跡存在。
太宰治在關閉了通信之后想了想,“嘛,其實也不一定要那么急,說不定對方是想一個人頂下所有罪名也說不定這樣的話他在被找到之前是不會對人質下手的但果然還是這種危機感更能磨練人吧”
我這下才終于在面臨下巴脫臼的風險之前找到機會松了口說真的這也太奇怪了吧一般人被咬了一口之后會是這種反應嗎尤其是太宰治這會還在拿不太樂意的小表情瞄我,怎么回事啊這個人
就在我抬手揉著自己的臉頰的時候,罪魁禍首毫無愧疚之意地乘機湊過來想要親親我,被我冷漠臉推開后還在那里委屈,“果然吃到了就不會再珍惜了嗎小綺好過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給我好好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