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有人緊張地打了過來,“首領,那只貓好像能在霧中發動異能,它現在消失了,非常抱歉我們會立刻去找的”
這都什么跟什么饒是太宰治都對此產生了一點困惑,在掛了電話后,他扶著額角沉思了片刻,難不成他特意跑來這里是為了捉一只貓么有異能的貓認真的
像他這樣對周圍事物掌控欲極強的類型自然不可能就這樣放著這樣奇怪的境況不顧,但新舊首領剛剛交替,他積壓的事物本該讓他無暇繼續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里,只是單手捂著心口,感受著莫名有些發緊的心跳片刻后,他莫名又駐足了片刻。
理智與本能在這一刻徹底被分割成兩部分,但是原本一貫占據著上風,足以勝過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的理智在這一刻潰不成軍,太宰治幾乎是強迫著自己循著吉光片羽的蹤跡,走到了一面墻垣之前。
那上面還帶著點鮮明的刮蹭痕跡,大概是不久之前才有人從這里翻過。
看起來不是很熟練的樣子,但是一定很急迫是被他逼的嗎
太宰治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的站位,莫名有些好笑,又有些不忿起來。
“這才不是貓能留下的痕跡呢明明是”
未盡的話語在這一刻戛然而止,他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自己剛剛下意識地想說些什么
年輕的首領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在到底該不該冒著把自己的西裝弄臟的風險同樣翻一遍墻這樣的斟酌考量出現在腦海中之前,他就已經憑借著極佳的身手,輕巧地躍上了墻面,甚至沒有讓半點衣角染上灰塵。
那之后的蹤跡蔓延了一段距離,最后徹底隱沒在了一片窄巷之前。
在一路追尋到痕跡消失的那一處之時,心口在這一刻傳來的痛楚幾乎讓早已習慣了沉浸在與生俱來的苦痛中的太宰治忘記呼吸,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徑直扼住脖頸溺于水中,不得解脫。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單手按住了自己的心口,又緩緩地摸上脖頸,從齒縫中擠出了一句話,“真的好狠心小姐。”
但是,不記得了。
是能讓人失憶的異能者嗎不對,有人間失格在,那樣的異能不可能對他造成影響才對。
即便是太宰治,在毫無依據的情況下也不可能跨越如梭的光陰與歲月,跨越比星海還要更加漫長的距離,去聯想到世界樹的另一處枝丫之上的可能性。
無論有多么失魂落魄,他都必須接受這樣的事實。
贏家通吃,敗者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