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吟了片刻后,我覺得我短時間內還是不要特么的留在橫濱了,就老老實實按太宰說的避開過去的他自己吧真的挺嚇人的那家伙,而且我感覺他在暴言的時候完全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啊
怎么說呢,雖然現在的太宰治和太宰的確是同一個人,但太宰畢竟已經在穩定和平的世界里生活了那么多年,平日里也幾乎沒有什么需要讓他用到極端手段的事吧大概
總而言之,此刻的太宰恐怕早已與還在港口afia時的他產生了諸多差別,不能再完全以我對他的了解來做參考標準了。
雖然太宰也是真的沒有什么道德感,不過或許是出于便利考慮,他在處事時一般都會根據自己的立場來選擇對應的手段所以,身為普通市民的他和身為黑手黨的他還是挺不一樣的來著。
那個,就算我其實不是很介意偶爾給自己找點刺激,可刺激成港口afia那個程度還是算了我肯定不想真的被關起來啊這種展開肯定是過不了審的,實在太離譜了
沒有繼續多想下去,我看了眼現在的時間現在恐怕有點晚了,那就明天吧。
反正我也沒有帶什么行李,明天一早就可以直接出發。
至于惋惜什么的我抬手廝磨了一下指尖被我取了下來的u盤,打開了手機通訊錄,找到了太宰治的名字,定定地看了片刻。
像他那樣謹慎的人應該經常會更換自己的手機號碼吧,這個恐怕早就已經被他廢棄了總之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就試著給他打一通電話吧,打不通就換短信,反正都不過是些自我安慰的手段罷了。
雖然很遺憾,但是,我也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我不會為此感到抱歉,只是,我的確會感到些許的傷感傷感于,我恐怕再沒有機會見到命運最初的模樣。
那個真正讓他下定決心,跨越世界的理由,恐怕會就此被扭曲的時間線所覆蓋,再也無法得見原貌了吧。
我很遺憾。
今天的任務完成了。
太宰治放下了手中的簽字筆,不輕不重地用指尖輕按了幾下眉心,鳶色的眸微微轉動,把目光投向了墻角的掛鐘。
結果居然只有這個點嗎接下來的時間,會稍微顯得有點難挨啊。
早就已經習慣了徹夜通宵的首領十指交叉,輕輕地擱在桌面上,短暫地靠著自己的手背放空了少許。
一旦從如山的公文中停下筆,那種如同被淹沒在無窮無盡的黑暗中的苦痛就會再度蔓延而上,自脊椎一路攀爬而上,沉重地近乎喘不過氣來。
他原本不應該
不應該什么
太宰治略顯煩躁地放下了手,站起了身。
這種突如其來的古怪期冀偶爾會閃過他的腦海,就好像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幻夢一般,告訴他你不應該是一個人。
哈,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