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里等了老半天,都下午三點了,竟然還不見馬步仁的影子,難道他不敢來了
“果然是廢物,都不敢應戰。”農安良呸了一聲。
“馬家的人,都這點膽子”廖長生也有點匪夷所思。
都羞辱你羞辱到這種地步,把你家族也羞辱了,竟然不應戰,這算什么事
要知道一個家族里,成員的榮譽感十足,不應該避戰啊。
李純也懵圈了,看了看表,都下午三點半過了,馬步仁真不來了。
這傻逼,害得自己把十七張真人符箓都帶上了,
馬勒戈壁,沒膽的鼠輩。
眾人也沒弄懂怎么回事,不過不來,對他們反而也是好事。
和馬家撕破臉皮,浪跡天涯,這是最壞的打算。
既然不來,那就省得撕破臉皮,不用浪跡天涯了。
就在此時,李純突然發現老媽給自己打電話了。
今天周淑怡休息,這個時候應該在家里,給自己打電話,難道有什么事
“小純,你有空嗎”周淑怡的聲音沙啞沙啞的,似乎剛哭過。
李純內心立刻揪住,沉聲道“媽,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您”
“傻孩子,有你在,誰敢欺負媽呢。你現在有空的話,回家一趟。”周淑怡寬慰笑了起來。
李純松了口氣,說道“好,我立刻回去。”
掛了電話后,叮囑老廖和小農一句,他立刻驅車往家里趕。
“媽,我回來了。”
停好車,李純推開別墅們,笑著喊了一聲。
突然,他臉色微微一變,眼眸瞬間冷冽下來。
李道也抬起頭,他握著周淑怡的手,剛好與李純四目相對。
李純嘴角抽搐了幾下,寒芒在瞳孔中閃過。
氣氛有點劍拔弩張,這不是他們父子第一次見面,可是關系,一樣是這么冰冷,沒有任何改變。
“小純”周淑怡也察覺了什么,招了招手。
李純盯著李道,走到母親身邊,沒有說話,被母親拉著坐下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是李道越看李純,越覺得氣勢不凡。
這是自己的兒子是自己的兒子,二十四年了,他今天才能這么安安靜靜的看看他的臉。
愧疚填滿了李道的內心,這么多年了,他根本沒有做到一個父親應盡的責任,如果不是況家那一次,他甚至覺得,自己一輩子都見不到他們母子兩,只能守著當年心中那份執念孤獨終老。
還好上天對他不薄,當看到李純的那一刻,當感受到和他相同氣息的那一刻,李道的心情幾乎無法表達。
震驚、欣喜、激動、仿徨,不一而足。可是,當李純用冷冰冰的眼神看待他的時候,他又是那般的痛苦和無言。
“兒子”
顫抖著,李道終于說出了他演練了無數遍的兩個字,聲音瞬間就咽哽了。
此時的他,不是金州李家的大少,也不是令人膽寒的修道者,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父親,渴望得到孩子原諒的父親。
“很抱歉,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李純冷冰冰回答。
周淑怡眼淚了出來了,咬著牙沒有開口。
她本想叱喝李純,無論怎么樣,他都是你父親,可是,話到了嘴邊,她發現自己開不了口。
二十四年了,她清清楚楚的記得,每一次李純哭著回家,嘴里都會念叨著我不是野種。
也多少次了,他仰起無數次頭,問她,媽媽,我爸爸是誰。
二十幾年的艱辛,誰能懂
周淑怡有她的艱辛,但是李純沒有嗎他有,甚
至不比母親的艱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