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悲慘的過往
“我,我不認識。”
出乎李純的預料,吳邦竟然矢口否認了。
他剛才那模樣,明顯是認識女鬼的,可是現在又矢口否認,明顯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如此,哼,那別怪自己拂袖不管。
“既然不認識,那算了,老廖,咱們走。”
揮了揮手,李純轉身就走,干脆無比。
廖長生眼角跳了幾下,急忙跟上,拽住李純疑惑道“怎么回事不是說好了幫那女鬼伸冤嗎”
“哼,這家伙明顯認識女鬼,卻假裝不認識,女鬼的冤死,肯定和他有關,既然不肯如實告來,那幫他干嘛。”
李純攤手,冷笑道“我看這家伙的屁股也不干凈,有可能參與了當年女鬼冤死的事中,讓女鬼弄死他,也算除了個禍害。”
“你這”
廖長生被堵得無言以對,扭頭嚴肅道“吳老哥,你自己應該明白,女鬼大白天就敢來找你,你肯定跑不了的,如果不如實告來,我們就甩手不干了。”
“不要啊,我說,我都說。”
吳邦被嚇得滿額大汗,語氣顫抖,都快哭了。
他雖然七老八十了,但也不想死那么快啊。
如果自己死了,能清除罪孽,他興許不會這么貪生怕死,就怕女鬼連他的兒子和孫子都不放過。
因為前幾日,他睡覺中,似乎聽到女鬼說,他兒子和孫子,準備從國外回來了。
吳邦不想自己惹下的禍根,殃及到自己的后代,若非如此,這幾天也不會亂病投醫,四處尋找有本事的大師,還沒少被騙過呢。
李純臉色稍緩,轉身坐到石凳上,擺開陣勢,平靜道“那你和我好好說說,那女鬼是怎么死的,而且還穿著大紅衣服。”
吳邦臉色變了又變,陷入了沉思中。
半晌后,他臉色變得痛苦悔恨,長嘆一聲,開口道“那女鬼,叫魏娜,她確實不是我害死,但是,她的死,和我也脫不了關系。”
“繼續。”李純示意道。
“我是建安大學的前校長。”
“然后呢”廖長生皺眉,不耐煩道“說重點。”
“魏娜,兩年前,是建安大學的大三學生,這孩子家境貧苦,學習卻十分優秀,連續三年拿得獎學金。”
“這么優秀的女孩子,你們也知道,肯定會引人注目,并且她還長得亭亭玉立,打她主意的人,太多了。”
吳邦回憶起往事,不由長嘆短噓。
“然后,你也盯上他了”
廖長生突然插了一句,獰笑道“沒想到你這老東西,老而彌堅啊。”
吳邦老臉一紅,急忙呸了兩聲,尷尬道“不是這樣的,你們別想歪了。”
“你繼續說,老廖,別插嘴。”李純瞪了廖長生一眼,示意吳邦繼續說下去。
吳邦整理了一下情緒,語氣復雜道“她臨近大四,臨近實習,又即將踏入社會,家中父母又在這個期間得了重病,她急需一份可以實習完立刻上崗的工作,并且待遇還可以的工作。”
“然后,有人以這個名義,誘騙她最終,發生了,比如強迫那點事,所以才導致魏娜死亡”李純臉色不變,內心已然升起一股怒火。
吳邦意外看了眼李純,點了點頭,承認了他的猜測。
李純拳頭不由緊握。
世道看似文明,但是在文明和法律照不到的陰暗角落,所存在的骯臟,能讓所有人毛骨悚然。
如此一個妙齡女孩,就這么被一步步算計,走上滅亡之路,更可惡的是,這樣算計她,只是為了得到她的身體真是可悲可恨啊。
“你繼續說。”
深吸幾口氣,李純壓制住怒火。
“你剛才也猜到了,有人了個可以實習完立刻上崗的工作,而且待遇極其豐厚。魏娜這丫頭,當時還請我們特地吃了頓飯,感謝我們的教導之恩。”
吳邦臉色愧疚,繼續道“實習期她很順利,但是,當她要走上工作崗位的時候,那人以這個為要挾,逼迫她,交出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