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圍攻過來的青年也是臉色微變,急忙改變策略,兩人飛踹,兩人揮拳,左右夾攻。
李純不慌不忙,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側身躲過兩個拳頭,順勢操起木車上的木棍,抬手便打。
兩棍子下去,飛踹的那兩個狗腿子連腿都抬不起來,哎喲哎喲抱著小腿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得跟紙一樣。
如果不是有傷在身,就算不動用法力,李純也能輕松搞定這個幾個人。
可現在,一身是傷的他,揮棍之后,不得不附身喘氣。
揮拳那兩個潑皮見得同伴被抽得腿都快斷了,頓時被嚇得不敢靠近了。
“你們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弄他。”躲在后面的二狗驚怒不已,尖聲嚷嚷起來。
兩人立刻苦起了臉,其中一個扭頭道“二狗哥,這人,有兩把刷子,有可能是從平云城那邊俘獲來充當奴隸的戰俘。”
焰火城和平云城,這兩個相鄰的大城,敵對了十來年了,兩城經常爆發戰爭,兩方的戰士若被俘獲,都會變成另一方的奴隸。
二人見得李純出手快狠準,顯然不是普通奴隸,再聯想到前段時間兩城爆發的小型戰爭,頓時都有些膽怯了。
李二狗聞言,這才認真掃視李純,只見這廝渾身是傷,可身體依舊挺拔,如果是那些普通的奴隸,絕對沒有這個意志,也只有上過戰場見過血的漢子,意志力才會這么強硬。
“你給我等著”
二狗眼底閃過懊惱,帶著狗腿子轉身灰溜溜的走了。
“欺軟怕硬的貨色。”
“打得好啊。”
“是啊,這群家伙總是在村里為非作歹,村里的姑娘被他們欺負過的不少,被打死都是叫活該。”
村民們等李二狗這群潑皮走了之后,這才忍不住歡呼雀躍。
這一次出手幾乎用盡了李純所有的氣力,眼見危機解除,他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一股沉重的虛弱感涌了上來,當即再也扛不住,兩眼一黑栽倒到地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喉嚨劃過清涼,李純本能的吮吸起來。
幾天沒吃沒喝的他,虛弱到了極致,現在碰到了水,就跟沙漠里渴到喪失理智的人,貪婪而瘋狂。
一瓢子水被他喝了個精光,虛弱感這才削弱了不少。
惺忪間抬起眼皮,李秋顏擔憂的臉蛋映入李純的瞳孔。
“你沒事吧”
輕輕將他的腦袋放下,李秋顏問道。
李純沒有說話,肚子餓得咕咕怪叫,老臉當即一紅。
喝了點肉粥后,整個人都舒坦了。
李純躺在僵硬的木板床上,看著土屋的破舊的屋頂,腦海開始思索接下來該怎么辦的問題。
目前的情況,首先要搞清楚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來到這個地方,可他現在可以確定,自己確實沒有死。
這種情況下,必須盡快養好身體,看能不能恢復法力和道行。
休息了一下,李純慢慢爬了起來。
身上的傷勢已經經過處理,不僅有搗碎的生藥草敷著,還有布條包扎得好好的。
走出土屋,映入眼眶的,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