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北院,地位低如螻蟻”
看著地上幾個被打得滿臉是血的學子,一個北院老生忍不住長嘆。
眾人默然不語,眸子都浮起了悲哀。
大家同為學子,資質不一定比你差,修為也不一定比你差,可為何就該被看不起僅僅是因為出身嗎
這世間,有誰是天生的高貴,許多人的祖上,甚至還是奴隸出身的啊。
“此番如果再重演一次六年前的悲劇,我們北院
,已無任何地位可言了啊。”
“可恨啊,我入府至今,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成為一品古武,自問沒有做過任何坑蒙拐騙對不起良心的事,憑什么就該被看不起憑什么就連南院那些剛入府的新生都敢對我吐口水,憑什么”一個穿著一品學服的學子低聲輕喝,眼眸盡顯不甘。
“聽說大長老極力庇護李純,有收他為徒的意思。”
“真的”眾人伸長了脖子,略顯興奮道。
“對,據說李純資質還不錯,大長老本來將他下放到北院,是想磨磨他的性子而已,哪知道他惹出這禍端。”
那人拉低聲音道“大長老如此看得起他,只要渡過這個難關,在大長老的教導下,他絕對能突飛猛進,假以時日成為咱們北院的大師兄也說不定呢。”
有人激動了,腦海不由自主浮起一個畫面。
在大師兄的帶領下,北院學子在南院學子面前也能昂首挺胸了,遇事也不必步步退讓,有理便爭,而南院學子只敢憤怒,輕易不敢亂來的場景。
真有那么一天,該多好啊。
“先渡過這個難關吧。”有樂觀的學子也不免有悲觀的學子,有人朝臉色陰沉的高導師努了努嘴說道“高導師回來了,他應該是去找墨長平了,臉色那么難看,顯然是沒談攏。”
堂堂一個導師,堂堂一個長老,去找一個學子談判,還處于被動,天底下那么多學府,焰火城古武學府,絕對是絕無僅有的那個。
越過圍堵集賢閣的學子,高導師入了閣樓,前腳剛上去大長老立刻站了起來。
兩人四目一對,大長老又坐了下來,在高導師的眼神里,他看到了怒氣和陰沉,談判顯然沒談攏。
他握了握拳頭,冷聲道“府主,老夫此次要獨裁一次”
什么墨長平,什么南院,老夫不管了,要找李純的麻煩,先過老夫這關再說,過不了老夫這關,你們就給老夫乖乖趴著
府主眉宇微揚,幽幽的問道“若墨長平和你動手呢”
“老夫在古武之路走了大半輩子,難道還真當我怕他不成”大長老嗤笑不已。
他雖已年老,可修為依舊在,還沒淪落到被一個學子欺負的地步
“你這是打算和南院撕破臉皮”高導師忍不住發問。
大長老嗤笑不已,老臉傲然的道“撕破臉皮就那群毛還沒長齊的小家伙老夫身為大長老,如果連庇護一個學子都做不到,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打算怎么做”
府主鄭倫話音剛落,大長老突然起身走到窗戶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