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純
由始至終周超都沒有說出李純的名字,很顯然,王文把這件事全攬下來了。
王文既然這么仗義,李純自然也不會無情。
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王文,李純一步步走到場地中央。
“這人是誰”
“鬼知道呢,有可能是王宇帝哪個嫡系孫子,帶來長見識的。”
大佬們疑惑不已。
“不對啊,他不是指定繼承人是王開嘛,就算要帶,也是帶王開或者孫子王文,王家什么時候又冒另一個準繼承人出來了”南安市的張賓對王家的情況顯然很
了解,他皺著眉頭,滿臉疑惑發問。
他一個了解情況的人都迷糊,其他人更加迷糊了。
“管他是王宇帝的什么人,弄了周超的侄子,這次怕是要倒霉了。”有人幸災樂禍冷笑起來。
“哈哈,對頭,周超對他那位堂兄雖然不太過問,可怎么說還有一層親戚關系,現在他侄子被弄成了植物人,別說那小子,王宇帝怕也會遭殃啊。”
“那感情好啊,把他踢出江州這個圈子,獲利的是我們啊。”
“我要他的酒樓產業。”
“我要他的制藥產業。”
“商業廣場歸我”
對王宇帝的處置還沒出來,在場這些大佬就打起了瓜分王家產業的主意。
王宇帝老臉陰沉得可怕,緊握的拳頭止不住顫抖著。
“周總,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強忍著憤怒,王宇帝起身問道。
周超直接將他當成了空氣,看都沒看他一眼,盯著李純獰聲道“你在王家什么身份”
王文在王家有王宇帝的寵愛,絕對算得上是小祖宗
。要想指使他為自己辦事,那這個人的分量一定要比他重,否則別想指使得動。
在周超看來,李純很可能是想當替死鬼,為王家這個王文攬下罪行。
“我不是王家的人,我是老爺子請來的助拳”李純神色不變,感受到王文氣息越來越微弱,當下邁步朝他靠近。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旋即哄堂大笑起來。
“他剛才說什么來著”
“助拳”
“哈哈哈哈哈,王宇帝活了這么久,怕是都活狗身上去了吧。”
“我也覺得,這老家伙是得了癡呆還是怎么的,請高手好歹請個像樣點的吧,請一個白白凈凈的小屁孩過
來,他想干什么,想給我們跳個艷舞,博咱們歡心然后好求饒嗎”張賓指著王宇帝譏諷連連。
王宇帝一言不發,現在這個情況,他說什么都沒用了,所有的希望,都堆積在了李純身上。
如果李純能力挫眾高手,甚至力挫夜朗,這一次危機定能安然度過。
反之,王家萬事皆休。
李純瞥了眼狂笑不止的張賓,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有說一個字,走到王文邊上蹲了下來。
張賓被他的眼神震了一下,旋即目光一冷,陰測測說道“你小子算什么東西,真以為一個眼神能唬住老子老子縱橫商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那里你,你”
他話還沒說完,一旁的護國者女孩膝蓋輕輕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