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示意他不要再開口。
張賓不知道李純的恐怖,不代表她不知道的,真惹怒了李純,管你什么南安市房產大鱷,揮手間能讓你死無葬生之地。
看著李純蹲下,抬手有查探王文傷勢的意思,周超身后的夜朗眉頭一擰,剛要阻止,卻被周超攔住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王文犯的罪行很重”
周超居高臨下俯視著李純,平靜道“我周超是為人低調,可也絕對不是任人欺負的貨色,把我侄子差點打成植物人,這事不拿條命出來填,沒完。你確定要把一切往自己身上攬嗎”
李純低頭仔細查探著王文的傷勢,對于周超的威脅罔若未聞。
這種行為,無異于當眾掃周超的臉。
身為江州公認的老大,周超威嚴的臉龐稍顯漲紅,目光森冷得駭人,一字一頓道“看來,你是不知道我周超的厲害啊。”
李純抬頭,淡然掃了他一眼,不急不緩說道“你在我眼里,和路邊的森森骸骨沒有區別。”
“你”周超勃然大怒。
“放肆”夜朗也勃然大怒。
二人剛要下一步動作,卻見李純抬手,輕輕點在王文的天靈蓋上。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
呢喃的聲音很輕很輕,只有李純自己聽到,緊接著一個奇異的法印眨眼間結成,摁在王文的眉宇之間。
“快退”
已經將手掌抬起來的夜朗臉色驟然一變,一把抓住
想要動手的周超,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他倒退了十幾步,與李純瞬間拉開了距離。
周超還沒明白怎么回事,那夜朗便踏步而出,將他擋在身后,如臨大敵的樣子,讓他內心咯噔了一下。
和夜朗合作這么多年,他從來沒見過夜朗這副樣子,就好像遇到了連他都不敢說一定能對付的高手
眼前這青年,莫非是扮豬吃虎的高手高高手
“你是何人”
盯著李純手上不斷變幻的法印,感受到他體表澎湃洶涌的法力波動,夜朗臉色越來越沉重。
李純一言不發,連續摁了幾個法印后,抬頭看向夜朗,平靜道“抽周通那廢物是我的指令,王文是執行者,雖然也算同伙,可你在他身上竟然下噬魂咒這種歹毒咒法,不覺無情嗎”
噬魂咒,一般是邪修用的手段。此咒會灌入三魂七魄之中,讓被下咒的人萬蟻噬魂,承受魂體一寸寸被撕裂啃噬的痛苦,一直挨到七七四十九天后,主魂破碎,痛苦才會結束。
這種咒法,可以由內而外瓦解一個人的意志和精神,讓人痛不欲生,真正品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其歹毒的程度,比直接抽魂奪魄更甚百倍。
感受到自己下的噬魂咒正被另一股法咒一點點瓦解,夜朗警心大作,沒有理會李純的發問,目光炯炯追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純起身,揮出一縷法力,將暈迷的王文送到王宇帝身邊,拍了拍衣角沾染到的灰塵,深吸一口氣,昂首挺胸,負手而立,平靜的目光如浩瀚夜空,深邃且神秘。
“我叫李純。”
“什么”
“無極道第九代傳人,李純”
“無極老鬼座下唯一的弟子,李純”
“那個被司馬家追殺,將司馬家耍得團團轉的李純”
“司馬家不是發布消息,說已經把他殺了嗎為了
斬草除根,他們四個老祖更是全部進了信仰之地,不惜一切代價撲殺無極老鬼,他怎么可能還活著”
一石激起千層浪,李純在修道界早已不是當初籍籍無名的小子,他的名頭,甚至比一些喜歡隱修的半真君還要大
在場所有的修道者,齊刷刷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