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誰取走了”加布里埃爾也審查了一下,眉頭緊皺。
“目前還不知道,但是等到書庫開放的那幾天,我就能抓住這個人的把柄。”杜勒蒙德冷笑一聲,“這些魔導書不,它們已經不能稱為魔導書了,專門找個地方封存起來。剩下的餌還有幾個”
“四個。無形的亞伯,鋸齒工匠牙,妖道李塵一,浪人鬼面。”
“足夠了。”
在陸凝的要求下,羅切斯特暫時封鎖了現場,也沒有擅自上前查看那個站在門外的“雕像”。
“莉莉安,被你猜中了,但是今晚的襲擊似乎失敗了。”
“不。”陸凝瞥了一眼原本是人工生命的雕像,煉金術師基本都分辨得出這個東西完成度相當低,只能擁有最基本的活動能力,甚至連生命都稱不上,但是奇怪的是雕像最后的姿勢。
模糊的臉龐看著前方,“手”呈半握拳狀向前微微伸出。如果要讓她還原現場的話,它的手里應該原本握著些什么東西,而它正在看著從那東西里映照出的景象才對。
“是被人截斷了,否則它昨晚就動手了。那個這里的主人,抱歉還沒問你名字,請問昨天你聽見什么動靜了沒有”
這個煉金術師是專門搞實驗的,遇見這樣的事到現在還嚇得腿軟,坐在廳里的沙發上喝著熱飲,聽見陸凝問連忙搖了搖頭“我睡得很熟”
“你被催眠了。”羅切斯特和陸凝同時說。
有人從外面阻止了繼續殺人,但是看情況現場沒有打斗的痕跡,大概兇手見事不可為離開了。而屋子里的人對此一無所察顯然不正常。
“那么我的思路應該出現了一些偏差,兇手并不是因為時間間隔長而積蓄了足夠殺人的力量,而是經過了一段時間后變得可以行兇殺人了。”陸凝看了看雕像那同時還能當兇器使用的手臂,“好消息是,兇手離開那么這個雕像應該也不會成為下一步的傳導媒介,壞消息是我們沒能抓住他。”
“我想還是要上報給煉金術師協會。”
“我不覺得他們能起到什么作用。”陸凝非常直接地表現了自己的不滿,“老實說我都是做好了過來驗尸的打算過來的,協會里的風氣說明領導者的無能。”
被她這么說,羅切斯特臉上也是有幾分尷尬的。
“可是兇手的殺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轉移了一下話題。
“被害人一定要是煉金術師,而且實力在中級和高級之間。我想那位受害人徐佑已經說明了這個問題。”
“為什么他會這么判斷這才是我最奇怪的。”
“很簡單,兇手只能借助煉金術師本身來施展煉金術,所以他需要選擇能構成足量殺傷力的中級和高級煉金術師才能發動有效殺傷。同時,這位兇手的實力也只能傷到這兩個等級,遇到魔導士以上的煉金術師恐怕要被反殺。那位徐佑先生想必是在受到襲擊的時候察覺了這個道理,才告訴協會這兩個級別的煉金術師著重警惕,但因為還不明白兇手的殺人邏輯,后續的事件才未能阻止。”
“如果你不信任協會的話,我們直接向守衛報告吧。”羅切斯特也不好硬勸陸凝,他也是了解協會的情況的,大概也能猜到陸凝自己去協會會遇到什么樣的冷遇。
“最好是如此。”
陸凝并不是察覺不到現場情況的奇怪,問題在于除了雕像之外,其余的痕跡都被掃得太干凈,她完全無從下手。能得到的結論頂多就是有個別的什么人及時到場趕走了兇手,然后清理掉一切痕跡火速離開。
“埃瓦廊存在能做這么干凈的掃尾工作的人嗎”陸凝自言自語。
迄今為止她所見到的所有清掃工作都是將原本的東西全部抹除,然后造個新的出來替換。陸凝也大約了解了一些魔法師的習慣,對于創造和破壞都易如反掌的他們來說,腦子里能有痕跡清理卻不破壞現場這種概念的人太少了。
“莉莉安,我們走吧。”羅切斯特向那位煉金術師叮囑了一下讓她先去協會避難,自己則招呼陸凝一起前往守衛那里報告這次事件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