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浣雨正在返回首都的住所,第三舞臺的開啟是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至少我自己還什么都沒做呢。現在我這邊情況有點詭異,你有沒有渠道調查一些超能力者”
“我不認識超能力組的成員,這個幫不了你。怎么了”
陸凝言簡意賅地將這里發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三起事件是嗎還出現了一個變異的人沒有原因”黎西樓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這樣可能會有麻煩。”
“另外,你們留神一下,接下來這個世界可能會往末日發展。我不知道這符不符合你的原意,但據我目前了解,這無可阻止。”
“知道了,陸凝,我會幫助你一下,在這個距離,我的能力無法長久的支援,不過可以短暫地看上一眼。明天就是舞會,祝你安全歸來。”
“我會。”
陸凝掛掉電話前往大廳的時候,看到很多人都在這里,徐教授、富商、祁樂音、邁克爾這些人在這里形成了一種非常虛假的平靜,看上去脆弱而煎熬。而她自己呢她現在也不敢隨意驅動審判日的力量離開這里,事態的發展已經開始撲朔迷離了,她的能力是否還能保證自己無虞都要打個問號了。
“舞會什么時候開始”祁樂音忽然抬起頭問道。
“我們只知道是三十一日晚上十一點結束。”邁克爾垂著頭,“可是那個時間結束,我們能安然離開嗎”
“沒有那么容易吧。”徐教授嘆息了一聲。
這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啪的一聲,像是什么東西砸碎在地面發出的聲響。可是現在外面的院子里都是積雪,除非砸在了臺階上。眾人都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臺階上確實有個粉碎的東西,和荔枝差不多大小,有著淡紅色透明的表皮,此刻已經如同碎玻璃一樣摔得粉碎,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陸凝湊近了一點,發現碎裂的部分差不多能拼起一個球殼的樣子。
接著,她抬起頭看向前庭的雪地上。那上面零散地分布著大約十幾個這樣的小圓球,大概是因為積雪的緣故,沒有像這一顆這樣摔碎。
“那、那是什么從天上落下來的”邁克爾都有點結巴了。
又一枚小圓珠落在了遠處的雪地上,砸出了深坑。
“撈一枚過來看一看吧。”徐教授說道。
“不,等一下,不覺得很危險嗎早晨先有流星雨,跟著就落下了這些東西”祁樂音焦躁地說道,“萬一里面的東西是流星雨帶過來的呢萬一是什么怪異的東西呢”
她沒明說,不過陸凝知道她一定是受到了網上一些言論的影響。
這時,身后傳來一個聲音“既然如此,請讓我來吧。”
眾人回頭,看到了曲朗月。
“這可能很危險啊”邁克爾說道。
“我可以不直接接觸,復制一個過來。我的復制物是不會對我造成傷害的,這樣也方便諸位近距離觀察。”曲朗月笑著說道,接著分開幾人,走到了門口,抬起手掌,另一只手輕輕劃了幾下,隨即手掌上就出現了一枚和外面一模一樣的紅色珠子。她轉過頭,將珠子捧到了眾人面前。
珠子的材質并不是玻璃,而是冰,仔細看的話其實并不算特別規則,那紅色則是在珠子內表面有一些極細的如同毛細血管一樣的脈絡折射出來的光。陸凝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脈絡因為震蕩已經全部破碎了,將里面紅色的液體擠出來又凍結在了表面上。
而珠子最內側,則是一粒黑色的如同種子一樣的東西,只有芝麻大小。由曲朗月復制過來的當然是死物,但摔碎的那一粒當中這個“芝麻”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