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朗月,你能認出這里面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嗎”陸凝問道。
“抱歉,我的能力就是原樣復制我不知道”
一聲尖叫,從樓上傳來,剛剛那個暈厥的貴婦被人扶會了她自己的房間,此時聲音似乎就是她發出來的。眾人互相看了看,而曲朗月已經快步跑向了樓上。
上樓的一瞬間,眾人就發現有好幾個人都站在走廊上,卻都在面面相覷。
最靠近走廊的春晦月和夏晦月兩間屋子分別是那個短發和長發的白領女性所住,而現在,兩個房間的門洞開著,如同植物根系一樣黑漆漆的東西從房間里伸出來,扒住門縫,同時將一枝更長的紙條伸出來,在走廊的正中央交匯,纏繞在一起。貴婦從夏望月的房間走出來,正好被這詭異的“路障”擋在了后方,才發出了尖叫聲。同樣被攔在那邊的還有燕小姐,不過她鎮定多了,只是抱著胳膊從遠處看著。
馮源熙和田霄在樓梯這一邊,已經取了鋸子來嘗試鋸開這黑色植物,但是兩人顯然遇到了不小的困難。徐教授問了一句,田霄便回答“我們打算將這不明植物鋸開,但是這個東西材質硬如鋼鐵,根本鋸不動啊”
“什么情況”周先生也從樓上下來,看到這里的藤條后抬手化出一把利刃試了試,然后搖搖頭“這個東西的硬度比我變出的刀刃高,切不開。”
“那、那怎么辦”貴婦都快哭出來了。
“爬過來,又不是沒有空間。”周先生說。
“我不敢”
這時,祁樂音嘆了一口氣,對馮源熙說“總管先生,能不能拿一盆水來”
“好的。”
一盆水很快被端到了樓上,祁樂音示意貴婦退后兩步,然后伸手在水里點了點,接著便讓馮源熙將水潑向黑色的植物。
那水就像強酸一般,在潑上去的一瞬間,植物就開始溶解,很快就變成黑水灑了一地,一個缺口也就這樣被溶了出來。
“等水蒸干之后,地上就是木頭粉末了,用吸塵器吸一下就可以清潔。”祁樂音說。而貴婦已經慌張地從缺口處跑了過來。
“很不錯的能力。”周先生難得說了一具稱贊的話。
“謝謝。不過這枝條其實已經死亡了,我是無法溶解生命的,哪怕只是一根草一朵花,還有這兩邊房間里住著的人”
“請問請問怎么了”樓上又有一個人下來,眾人抬頭一看,是短發的白領,她看到自己房間的情況,頓時露出驚恐的神情。
“你在樓上”周先生問。
“對我想找本書看看,平復一下心情,剛才一直在樓上對了,我房間里的花好像有點蔫,去樓上之前拜托了園丁給我換一盆花”
眾人神色又是一變。
發生了這么多事之后,所有人心里對那個主人的懷疑已經到了巔峰,甚至有人懷疑那個主人是不是真的混跡在了客人當中。但不管怎么說,七個仆人也理當是主人那一邊的人,在潛意識里舞會開始前沒人覺得主人會去傷害他們。
“想辦法進房間”周先生厲聲說道。
“請讓我來。”葉云眉說完,就往另一邊走廊跑過去,冬望月的房間沒有人選擇居住,而她可以憑自己的能力從外墻移動過去,開窗戶。
“注意安全”馮源熙高聲喊了一句。
葉云眉很快打開房間門進去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見馮源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