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你”馮源熙伸手要攔。
“我是醫生”周先生厲聲說道,“你們私下里處理什么這種情況是普通的手段可以去除的還是說都這種情況了還有人顧慮什么男女之嫌都給我讓開”
他闖了進去,示意陸凝和唐零關上門,手指一抬便化成了一把尖刀,對著葉云眉和曲朗月走了過去。
“你們身上的病變需要切除,不過不光是物理上的切除。現在,想活命就配合我的手術,陸凝、唐零,你們兩個幫我打個下手,我一定要搞清楚這種變化是怎么回事”
葉云眉和曲朗月也不是分不清情況的人,立刻同意了。
周先生先處理葉云眉身上的問題。他手中的尖刀從病變皮膚邊緣刺入,從他手指的動作來看,變化的手指依然具有感知能力,他的手很穩,下刀之后居然也沒有多少血流出,唐零只要死死抓住葉云眉的手臂不讓她抽動就可以了,而陸凝則拿著一個臨時準備的木盤準備接下周先生割下來的那塊東西。
“到了骨骼。”周先生瞇了一下眼睛,“你的情況可不是特別好。”
“我知道。”葉云眉說道。
“哼,即使是我能讓你活下來,你這雙手估計也要廢了。不過病人冷靜對我來說也有好處”
說話之間,周先生忽然手上一用力,一塊軟綿綿的肉塊被他直接削了下來,陸凝眼疾手快地將肉塊接住。那肉塊在木盤當中依然如同蛞蝓一樣蠕動著,而葉云眉手臂創面上居然沒有流出多少血來,周先生將她的手放下,然后對另一只手臂也如法炮制,又是一個肉塊被他挖了下來。
陸凝用紗布把木盤緊緊勒住,然后換了個盤子過來,準備曲朗月的情況。周先生重新變化了一下手指,觀察了一下曲朗月腿上那些硬物的分布,手指開始延長,變成了一支前段開口的粗金屬針。
“麻醉。”周先生瞥了唐零一眼,“阻斷神經反射,能辦到嗎”
“簡單。”唐零也變化了一下手指,將一根細管刺入了曲朗月腿部,大約五秒鐘后拔出,點了點頭。
周先生開始用手上的金屬針扣住那些硬物,向下慢慢刺入,陸凝能看到他控制著手指的針管在進行形狀的變換,似乎在適配曲朗月身上硬物的狀況,這也只有他的超能力能進行這樣的手術了。
“過來接。”
陸凝把木盤端了過去,周先生手指一扯,另一只手迅速將繃帶壓上阻斷血液,手一甩,將一只小蟲子扔到了陸凝手里的盤子上。那小蟲子的軀體和人的血肉顏色完全一致,幾乎不活動,只有在尾端的部位生長出了黑色的硬殼也就是曲朗月體表的那些東西。
“你這條腿稍微好一點,還能保住。這些蟲子只是吸食你的骨骼和骨髓,數量也不是很多,不過以后不能讓這條腿受重壓,也要小心,它比平常更加容易骨折。”
“謝謝您。”曲朗月輕聲說道。
周先生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從曲朗月身上拔出了所有的蟲子,把最后一只甩上托盤之后,他將繃帶丟給曲朗月讓她自己包扎,恢復了手指之后走到門口打開了大門。
“周先生。”馮源熙和金秀青站在門口。
“她們兩個沒事,會有些后遺癥問題,但命是保住了。你們把她們身上挖出來的東西幫我留存好,舞會空余時間我要研究一下。現在我們可以進行該進行的流程了那兩個女仆,不要讓她們再干什么重活了,你們是仆人不是奴隸,言盡于此。”
用嚴肅的語氣說完之后,他便分開二人,走出了門去。
陸凝將兩個木盤收拾好示意了馮源熙一下,自己就和唐零走出了房門。不算很對付的兩人此時倒是默契地一言不發,走出門去便來到放紅酒的桌子前,各自挑選了一杯喝下這倆人沒有一個擔心酒里有什么問題的。
略顯詭異的氛圍中,舞會開始了。
邁克爾首先走過去邀請了短發白領,他的性格對于目前有些緊張的女士來說有不錯的寬慰作用。田霄放上了一張曲調柔和的唱片,慢節奏的旋律讓兩人的舞步慢慢配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