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先生直接走到了貴婦面前向她提出了邀請。貴婦一臉驚訝,不過還是起身接受了,緊跟著,孟倦和唐零也攜手走入了舞池當中,也唯有這二人最自然。
“小友,可否愿意陪我這老頭子跳上兩步”徐教授來到了陸凝面前,面帶微笑。陸凝看了看,要是不等著別人跳完,剩下的選擇也就是富商和何山勇了,相對而言徐教授確實是個更好的選擇。
“教授,我沒有學過跳舞,請多指教。”
“哪里哪里,只要隨著音樂走一走就好。”徐教授笑道。
而剩下的人卻難以組成對了,燕小姐和祁樂音站在桌子旁邊一邊喝酒一邊低聲聊天,半點沒有開始跳舞的意思,而富商去邀請了一下,直接被燕小姐拒絕了回來。何山勇就更不敢過去了。
陸凝和徐教授這邊還算是輕松的,一曲跳完,陸凝向徐教授行了個禮,走到馮源熙那邊,此時周先生也完成任務一樣結束了跳舞,過來要自己手術取出來的那些東西了。至于另外兩組人好像還興致盎然地隨著音樂開始了第二支舞。
“東西都在這里了。”馮源熙比了一下旁邊的一間小屋,周先生看了一眼,滿意地走進去了,陸凝也跟著走進了屋子里面。
兩個木盤放在了桌子上,用紗布和保鮮膜裹得嚴嚴實實的,周先生隨手一刀將其切開,將雙手手指化為金屬鉗,夾起了曲朗月身上挖出來的蟲子。
“有興趣嗎”他不回頭也知道陸凝進來了。
“我對您的能力倒是挺好奇的,大概不是將手變成手術工具的能力吧”陸凝說。
“我可不會向別人講述我能力的秘密。”周先生說,“如果你對這生物有興趣,另當別論。它們應該是通過外界的媒介寄生到了人的身上,不過有趣的是這些生物應該都是通過之前的冰珠散播到了外面,可兩個女仆在不同時間外出回來之后的癥狀完全不一樣。”
周先生現在的狀態略有些狂熱,似乎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見到的東西,目不轉睛地盯著手里的蟲子。隨即,他又割開了另一個盤子,手上變成了一個兩側籠子形狀的夾子,將軟體的蛞蝓撈了一只出來。
“在我將它剝離下來的時候,它已經具有了獨立的生物結構,并不斷同化著周圍的人體組織。那個女仆的手臂被它用這種方式啃噬了大半,如果再晚一些,就只能截肢了。”周先生說。
“這些東西是否是因為超能力者的不同”
“也許是,更可能的因素是個人的體質不同。你看到新聞報道里面的那些怪物了嗎那些怪物全都是超能力者嗎我看未必,可它們表現出來的情況和這兩種蟲子有很大的類似點。如果放任它們成長,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也許韓學志就是這樣的情況。”
“他那個時候還沒有下雪。”
“但是有流星雨落下了。若起因不是雪而是流星雨,而韓學志直接接觸了流星雨效果可比那些冰珠更加直接。”
周先生看了陸凝一眼,緩緩點了點頭“這是一種可能。同時這也意味著,我們晚上離開這里的時候必須更加小心一些,如果感染了類似的病癥,到時候可能就沒有那么好的條件來治療了。”
舞會那一邊,似乎人們終于完成了任務。祁樂音接受了何山勇的邀約,燕小姐選擇和孟倦跳了一支舞,而富商最后是和唐零跳的這一點倒是出乎陸凝預料之外。
“諸位客人,到下午一點之前,諸位請在這里自由活動便好。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過危險,我認為保證各位客人的安全也是我們應該做的。”馮源熙說。
“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那兩個女仆呢還活著嗎”燕小姐毫不客氣地問。
“稍微有些損傷,不過性命無虞。”馮源熙照實說了。
“恕我直言,這二位小姑娘都是去了室外才出現了危險,小葉是昨日風雪時間出去的也就罷了,今日雪停之后,小曲才出門,卻依然染上惡疾,諸位也應當知曉這室外恐有病菌肆虐。”徐教授說道。
“那么我們離開之前要討論的就是如何離開而不感染類似的病癥。”邁克爾一拍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