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克勤兄弟兩個人,正在這瞎白呼呢。辦公桌蜂鳴器中突然傳來了孔欣然的聲音,道“處座,有電話找您和范長官,是一位姓金的女士。她問范長官是否在您這里。”
錢金勛看了眼,起身邊走邊道“是金曼玉吧。”說著,按下了蜂鳴器,道“接進來吧。”
范克勤也到了辦公桌旁邊,道“應該是上次你說的那個事情,有結果了。”
電話被接進來之后,范克勤伸手抄起聽筒,道“喂”
“老板,是我。”果然,金曼玉的聲音傳了出來,道“小京和子陽他們已經回來了,您能到我這里來一趟嗎”
“好。”范克勤道“你等著,我一會就到。”
放下了電話,范克勤說道“行了,不跟你瞎扯了。走了。”
“嗯。”錢金勛道“那老趙回來我找你啊。”
“好。”答應一聲,范克勤走出了錢金勛的辦公室,直接下樓,開上自己的車子,往花語巷子而去。二十分鐘不到,車子停在了后街。下車從后樓梯直接上去,進到了里面。
一進屋就看見,金曼玉、盛京、董子陽、滿山峰、還有米志堅全都在呢。范克勤壓了壓手,讓他們不用起身,自己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道“怎么樣,弄清楚了嗎”
盛京道“我這面沒碰見有人跟著。”
滿山峰道“我這面瞧見了,確實有人跟著咱們,從入川開始后就一直在遠處吊著,我找了個機會,在補充給養的時候下船,然后反而跟在了對方的后頭。發現對方到了重慶后,也是往下卸了一批貨,也是罐頭產品,不過有兩個小子,一直跟著咱們運貨的車子,到了倉庫后才離開,不過卻沒有回碼頭,而是去了倉庫大街,最終進入了那里的青松貨運。”
董子陽道“青松貨運,是柴天的買賣。”
金曼玉道“柴天這名字有點耳熟啊。查清楚了嗎還有別的情況嗎”
“我感覺查的差不多了。”董子陽,道“柴天原先在上海是個小字輩,但是腦瓜子挺聰明,經常出個主意什么的,后來當了下面一個堂口的師爺。跟著的大哥叫李大。李大的堂口又是霍文強的文強會的。前一個階段,霍文強學著杜月笙去了香港,有不少手下留在上海給他看著沒法轉移的攤子,還有的人散了自立了門戶,倒是這個柴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沒有弄明白,除非我去上海一趟,但我更偏向于,他到了這里,自立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