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董子陽頓了頓,又道“各位想想,在上海,那個地方幫派,很講究輩分的,他一個小字輩,想要出頭很難的。但是在這里不一樣,他基本是獨立的,而且是帶著兄弟來闖蕩的,還有一定的資本,他自己就能說的算。”
范克勤道“嗯,跟大衛接觸的人查明白了嗎”
“明白了。”董子陽笑道“柴天原先在幫派里是師爺,但是他現在也有自己的師爺。叫李貴福。他們現在專門幫人運貨什么的,生意做的其實也不小,而且他們也有自己的商用電臺,就是不知道,柴天到底是不是和香港的霍文強有聯系了,所以我才不能肯定,這究竟是不是霍文強授意的。”
范克勤道“嗯,那就先別著急,反正看現在這個情況,柴天這家伙倒是挺小心,跟著我們的運貨線路,說明他對我們根本不了解。所以更加不敢冒然的動手,等我在香港的人,傳回消息咱們再決定怎么做。”
金曼玉道“尊哥,要是柴天真是霍文強指派跟咱們接觸的呢”
“先禮后兵吧。”范克勤道“我讓香港的人告誡他一番,如果還是不改,那就讓他消失。而要是柴天自己的注意那就讓龍幫的人,卡死他們。然后視情況讓柴天消失,最后再讓龍幫出面把柴天的人收編。”
定下了計議,那就要付諸行動,也就第二天,香港那面傳來了消息,霍文強最近很閑,根本也不動。另外,香港的人查了監聽的電波記錄,發現在柴天的人接觸大衛的那一段時間之內,根本就沒有發過任何的電報。范克勤明白了,一切都是柴天自己的想法。
不過現在范克勤倒是有點納悶了,這個柴天現在保持不動,這是稍微接觸了一下,就撤了還是想弄清楚公司的貨運渠道,然后在自己也學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到沒有必要非得弄死對方,畢竟現在所有的貨,絕大多數都是公司在美國開的各個工廠的,對方就是想參合進來都沒辦法。
還有一點就是,自己雖然有抉擇公司“敵人”生死的大權,可是卻不能濫用。如果濫用一定也對自己不好。他原本想的是,對方既然已經用了跟蹤的辦法,那么很可能會有進一步行動,自己是有必要將危險扼殺在搖籃里的。
可現在看,對方似乎除了這些沒有任何其他的意圖。所以范克勤現在有點猶豫,抄起電話給金曼玉打了過去,等接通后,說道“曼玉,查柴天可以繼續,但是命令更改,不要直接執行。等我消息。”
掛斷了電話后,范克勤直接來到了樓上,通過廖望坤進入了局長辦公室里面。
坐在了孫國鑫的對面后,范克勤將自己之前的想法,和現在調查過后的想法詳細的跟對方說了說。
孫國鑫聽罷反而笑了,道“克勤,知道我最欣賞你什么嗎就是你的自我控制能力。”
說著話,孫國鑫遞給范克勤一支雪茄,自己也點燃了一支,道“人都會犯錯,但只要不犯致命的錯誤就可以。另外,你也沒犯錯,你只是基于當時的情況,做出了應對最壞局面的準備罷了。換了我,我也會如此。還有,你有著這方面超凡的能力,但卻知道這是終極手段,不能濫用。這一點我實在是太欣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