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們是誰的人”宮初月悄無聲息的將一把匕首抵在了前方一人的腰間,隨后壓低著聲音問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那人無比的驚訝,他們隱匿在此處,互相之間根本就沒有聯系,之前也沒有見到有任何的人過來,怎么他的身后,突然就出現一個人了
“知道你在這里很不可思議嗎”宮初月冷冷一笑“我不僅知道你在這里,我還知道其他人在哪里”
宮初月此言一出,那人頓時便驚呆了,根本不清楚,到底是哪里發生了問題,難道是他們內部有了叛徒
但是,仔細一想,這根本也就不可能,他們之間互相并不清楚自己人在哪里,為的便是杜絕,一人暴露從而暴露了所有人按照這個女人所說,只能夠說明他們的領頭之間,有了叛徒高層之間的叛徒,根本就不是他們這個級別說能夠應付的
“我我們是天下第一盟勢力的”男人在腰間傳來一陣劇痛,察覺到腰間那抵著匕首,已經深入了幾許之后,這才磕磕巴巴的說著,倘若不說,只怕他這小命即將不保了
“天下第一盟呵呵,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天下第一盟這是想要將自己這僅剩的勢力,給完全作死”宮初月呵呵一笑,心下對天下第一盟真是無語到了極點。
這天下第一盟是得罪了鬼幽殿不夠,這回是想要將皓月國給徹底的得罪了
之前天下第一盟便派了決一將她給俘虜了,現在竟然又開始干涉皓月國的邊關了
“本來不該送你山路的,但是為了皓月國,本姑娘還是送你上西天吧”宮初月嘀咕了一句,匕首直接捅進了那人的腰間,在腰側一個翻轉,直接將那人給滅了口。
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宮初月匕首上的血跡擦拭干凈,翻身下了樹干,朝著前方潛伏了過去。
當夜晟馬不停蹄的回到客棧的時候,卻是發現宮初月根本就沒有回來如此,夜晟那冰冷的氣息,便席卷了一路。
他有這么一個平庸的主人,難道還不能巴結一下,那個不凡的男主人嗎
“你閉嘴就數你屁事最多”宮初月已經忍耐到連極致,這人到底算怎么回事
不是說她才是他的主人嗎可是這貨左一言又一語的,都是在幫著夜晟說話,這可真是夠夠的了
“女人,你這話可真是說錯了,我這是在幫你,怎么能是屁事多呢你怎么能讓我閉嘴呢”靈自打被宮初月給鄙視了一番之后,直接開啟了話嘮模式,在血石內一陣的嘮叨著,直降徐大夫與宮初月給折磨的不行。
甚至是那為了躲避容楚的花紅櫻,也是忍無可忍的捂住了耳朵。
他們可真是沒有見過這般話癆的男人雖然也不知這靈到底是不是男人,但是墻壁上那時隱時現的影子,卻是一個男人的身姿,就權且當他是個男人吧。
宮初月強迫自己去忽視靈那一道聲音,在這夜色中,全速趕往邊境,假如順利的話,她會在天色將明之時,到達邊關。
邊關戰事吃緊,而她卻是想要迫切的在這一場戰事中,好好的磨練一番,她并不想要被簡言那般的女人所看不起
而對于宮初月來說,她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有關于她的一切,有關于夜晟的一切那個男人太過神秘,哪怕他們現在已經是親密無間的關系,她卻仍舊看不透他然而,夜晟對她所做的一切,令她沒有辦法去恨他一個人要沒心沒肺到怎樣的地步,才能去恨一個為了自己能夠拋棄性命之人
越是靠近邊關,周圍的氣溫便越是寒冷,然而這種冰冷,宮初月卻是非常的熟悉,前一世,在墜落懸崖之時,當意識抽離身軀之時,她所處的環境,便是這般的寒冷。
冰冷刺骨,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感受不到絲毫的風聲,感受不到任何空氣的流動,她就像是置身于冰封的世界一般。
熟悉的感覺,令宮初月全身顫抖著,深山中的夜色,伸手不見五指,天空黑沉的厲害,周圍不見任何動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