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野外作戰的宮初月,整顆心不由得一沉,大自然不應該是這樣的聲音
隨后,宮初月掃視了一圈周圍,袖腕處的鋼絲繩在瞬間射出,宮初月整個人被拉扯上了前方一顆巨大的樹上
那些埋伏之人,還未曾感應到宮初月的存在,便已經失去了她的蹤跡
在夜視鏡的透視下,宮初月卻不能百分百的找準每一個隱藏著的目標,只能依靠熱感應槍支,然而舉著一把槍,掃來掃去未免太過麻煩
宮初月有些惱火的聯通了血石,又在那武器庫里不斷的翻找著。
“那里對就是那個角落里,熱感應望遠鏡,熱感應眼鏡都有,還有隱形的”靈實在看不過去宮初月那愚蠢的模樣,只能不耐煩的出言提醒。
宮初月冷冷的瞪了一眼,那空蕩蕩的墻壁,只是靈機敏的很,在宮初月冷眼瞪過來的同時,他已經隱去了身型,宮初月瞪著的只不過就是一面墻壁
依照靈的指示,宮初月找到了一盒熱感應眼鏡,類似于現代的墨鏡,然而這卻是單筒的,戴上之后,左眼夜視,右眼正常。
許是太久沒有出野外任務,宮初月早就已經忘記了,在她的血石內,到底有些什么東西,盡管如此,她卻仍舊沒有領靈的情,這家伙怎么著都十分的惹人厭,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給她惹那么大一個麻煩
宮初月對于靈的偏見,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靈想要改變眼前的局面,當真是非常的困難
在夜色中,宮初月帶著熱感應眼鏡,緩緩的在這樹林間移動著,有了這作弊神器,她才終于知道,為何這里的環境,竟然這般的不尋常
在這里竟然隱匿著很多的人看那穿著,并不是同一種人,不知是一方勢力,還是幾方勢力
“說你們是誰的人”宮初月悄無聲息的將一把匕首抵在了前方一人的腰間,隨后壓低著聲音問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那人無比的驚訝,他們隱匿在此處,互相之間根本就沒有聯系,之前也沒有見到有任何的人過來,怎么他的身后,突然就出現一個人了
“知道你在這里很不可思議嗎”宮初月冷冷一笑“我不僅知道你在這里,我還知道其他人在哪里”
宮初月此言一出,那人頓時便驚呆了,根本不清楚,到底是哪里發生了問題,難道是他們內部有了叛徒
但是,仔細一想,這根本也就不可能,他們之間互相并不清楚自己人在哪里,為的便是杜絕,一人暴露從而暴露了所有人按照這個女人所說,只能夠說明他們的領頭之間,有了叛徒高層之間的叛徒,根本就不是他們這個級別說能夠應付的
“我我們是天下第一盟勢力的”男人在腰間傳來一陣劇痛,察覺到腰間那抵著匕首,已經深入了幾許之后,這才磕磕巴巴的說著,倘若不說,只怕他這小命即將不保了
“天下第一盟呵呵,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天下第一盟這是想要將自己這僅剩的勢力,給完全作死”宮初月呵呵一笑,心下對天下第一盟真是無語到了極點。
這天下第一盟是得罪了鬼幽殿不夠,這回是想要將皓月國給徹底的得罪了
之前天下第一盟便派了決一將她給俘虜了,現在竟然又開始干涉皓月國的邊關了
“本來不該送你山路的,但是為了皓月國,本姑娘還是送你上西天吧”宮初月嘀咕了一句,匕首直接捅進了那人的腰間,在腰側一個翻轉,直接將那人給滅了口。
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宮初月匕首上的血跡擦拭干凈,翻身下了樹干,朝著前方潛伏了過去。
當夜晟馬不停蹄的回到客棧的時候,卻是發現宮初月根本就沒有回來如此,夜晟那冰冷的氣息,便席卷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