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骨氣之人又有多少多少人是欺軟怕硬的
柿子總是挑準了軟的捏,今日夜晟便讓他們看看,到底誰才是軟柿子
“你說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老祖宗眼底帶著一抹復雜的神色,似乎是有些猶豫不決。
夜晟冷哼了一聲,根本就沒有給老祖宗猶豫的機會,那滾燙的烙鐵直接便按到了老祖宗的眼睛之上。
只聽得滋啦一聲,一股臭焦味頓時便彌漫了開來。
老祖宗甚至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被痛暈了過去。
“潑醒,繼續。”夜晟放下了手中的烙鐵,身上那冰冷的氣息卻是并未消散。
老祖宗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這么被夜晟燙暈,又給潑醒,整個人精神呈現了暴躁以及渙散的狀態。
“說。”夜晟沒有多余的話,就是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老祖宗。
沒有人能夠扛得住鬼幽殿的酷刑,在鬼幽殿的酷刑下,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扛不住招了,最后留了個全尸。
另一種情況,那就是沒招,在抗不過審訊,活活疼死了。
所以,鬼幽殿的審訊室,夜晟不愿宮初月前往,更不會當著她的面,使用那些殘忍的審訊手段。
“我沒有好說的”老祖宗緊咬著牙根,卻是仍舊不松口。
“派人去談一談他的府邸,不要放過任何線索。”夜晟對著青衣擺了擺手,將審訊的工作又交還給了云奚。
老祖宗一聽夜晟竟然膽大包天的想要去探他的府邸,心下頓時便慌了。
“繼續審,生死不論。”夜晟緩緩轉身的時候,留下了一句,令老祖宗無比崩潰的話。
宮初月嘿嘿的笑著,那一雙大大的杏眼,輕輕的將南橘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嘴里不時的發出些莫名其妙的聲音。
弄得南橘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隨便一個路過的,只要弄不清楚情況,都會認為宮初月對南橘是有意思的。
就宮初月這種略帶曖昧的眼神,有哪個人能夠扛得住
南橘可是自恃沒有這個能耐的,她一直都覺得王妃是美到了極致的,平時王妃那一顰一笑都無比的誘人,更別提現在還用著曖昧的眼神看她了
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王妃,您饒了我吧,用您經常說的話來講,那就是我不想搞基”南橘雙手叉腰,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宮初月的勾搭。
然而,接下來一秒,回應南橘的卻是宮初月的爆笑聲“噗哈哈哈哈”
“王妃”南橘看著宮初月快速離開的背影,簡直連想死的心都有了,直到現在她才算反應過來,她這是又被王妃給調侃了
宮初月戲弄了南橘,哪里還會停下腳步明對南橘的怒火,早就哈哈大笑著跑開了。只剩南橘一人默默跟在后面郁悶無比。
宮初月到了梅兒院子的時候,夜晟也是去了府內的密牢之內。
此時的老祖宗,早已承受了一番鬼幽殿的十大酷刑,哪里還有半分之前那意氣奮發的樣子
早已被折磨的沒了人形。
“招了沒”夜晟看著那已經昏厥了過去的老祖宗,神色淡淡的問道。
夜晟一直都是冷的,特別是在地牢中的時候,面對無比殘酷的審訊,夜晟能夠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哪怕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的面前,一刀刀的活剮了,夜晟的情緒都不會有任何的起伏。
他的一顆心,早已在那一次次的死亡邊緣,被打磨得無比冰冷。
原先的夜晟,沒有一絲的人情味,只有在遇到了宮初月之后,這才逐漸的像個人了。
“沒有。”云奚搖了搖頭“他的口風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