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要查到二十年前的事情,是多么的困難,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才會弄得夜晟家破人亡,以至于在蒼鸞大陸出生,認了先皇為父,又拱手相讓了江山,這才有了皓月皇的存在,這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潑醒,繼續。”夜晟點頭,在那老祖宗的身前的桌案邊,緩緩的站定。
伴隨著冰冷的水傾斜而下,老祖宗也順利的清醒了過來,他以為夜晟就算綁了他,也不敢真的拿他怎樣的,過不了多久還得乖乖將他個送回去
可是,事實并不是這樣的,他自打進了這地牢之后,便被上了刑,他也以為憑借著他的內力,這些刑法對他而言,根本就是無足輕重的,現在看來卻又是他錯了。
老祖宗發現自己根本就看不透夜晟了
“咳咳咳你們等著,其他幾位長老不會放過你們的,四方界知道了,也不會饒過你們”老祖宗到了此刻,仍舊在說著狠話。
“我能等著你所說的事情發生,只是你有沒有那個命可以看到,還得看你的造化。”夜晟手中握著已經被燒紅的烙鐵,語氣冰冷。
轉身看向老祖宗的時候,將那手中燒得通紅的烙鐵,也對準了老祖宗。
“你你想要做什么”老祖宗不敢相信的看著夜晟,他才剛剛受了這十多種的酷刑,若不是他內力彪悍,有豈能夠撐到現在
現在,夜晟竟然還要來一次老祖宗心底頓時便怕了起來,他還害怕,還曾到出去的時候,他就會一命嗚呼,到時候還怎樣將夜晟給踩在腳底
“我想做什么,老祖宗難道不是應該心知肚明嗎”夜晟輕輕一哼,舉著那炙熱的烙鐵便湊到了老祖宗的眼前。
老祖宗這才駭然,夜晟竟然是想要毀了他的眼睛
“好歹毒的心你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老祖宗昂著腦袋,盡力退后,那烙鐵上的炙熱氣息,令他無比的惶恐。
就在,之前,他已經遭受了一次這種痛處,只不過那時被烙在了身上,夜晟此時卻是想要他的眼睛
他怎么可能允許夜晟要了他的眼睛他這雙眼睛若是沒了的話,他這一生可算是毀了
“想要知道什么哼,夜家家主為何會出事別跟我說這件事情你不知情。”夜晟冷哼著,對老祖宗很是不屑。
這世上有骨氣之人又有多少多少人是欺軟怕硬的
柿子總是挑準了軟的捏,今日夜晟便讓他們看看,到底誰才是軟柿子
“你說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老祖宗眼底帶著一抹復雜的神色,似乎是有些猶豫不決。
夜晟冷哼了一聲,根本就沒有給老祖宗猶豫的機會,那滾燙的烙鐵直接便按到了老祖宗的眼睛之上。
只聽得滋啦一聲,一股臭焦味頓時便彌漫了開來。
老祖宗甚至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被痛暈了過去。
“潑醒,繼續。”夜晟放下了手中的烙鐵,身上那冰冷的氣息卻是并未消散。
老祖宗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這么被夜晟燙暈,又給潑醒,整個人精神呈現了暴躁以及渙散的狀態。
“說。”夜晟沒有多余的話,就是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老祖宗。
沒有人能夠扛得住鬼幽殿的酷刑,在鬼幽殿的酷刑下,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扛不住招了,最后留了個全尸。
另一種情況,那就是沒招,在抗不過審訊,活活疼死了。
所以,鬼幽殿的審訊室,夜晟不愿宮初月前往,更不會當著她的面,使用那些殘忍的審訊手段。
“我沒有好說的”老祖宗緊咬著牙根,卻是仍舊不松口。
“派人去談一談他的府邸,不要放過任何線索。”夜晟對著青衣擺了擺手,將審訊的工作又交還給了云奚。
老祖宗一聽夜晟竟然膽大包天的想要去探他的府邸,心下頓時便慌了。
“繼續審,生死不論。”夜晟緩緩轉身的時候,留下了一句,令老祖宗無比崩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