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就你們兩個,還想要幫著大長老對付大少爺簡直就是做夢。”梅兒哈哈大笑著,諷刺著琴兒與倩兒。
能夠被宮初月派來伺候她的女人,會是什么好貨色
這幾日的時間,梅兒雖然一直都是保持著瘋癲的狀態,但是這兩個女人,雖然說是來伺候她的,但是對她的照顧卻是一點也不好的。
梅兒自然全部都記在了心底,看到琴兒這般,梅兒心底便有了計策。
“你這個瘋女人,你是什么意思”琴兒本就極討厭這梅兒,和幾日的相處下來,她總是覺得這個梅兒陰森森的,令人渾身都不舒服。
“什么意思哈哈哈哈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咯”梅兒搖著頭,這琴兒可是比她還蠢,還想要對付大少爺對付宮初月
“你”琴兒被梅兒這么一嗆聲,一股怒意便橫生了出來,舉著手內力運起便朝著梅兒砸了過去。
但是,奇怪的很,她的內力明明已經砸到了梅兒的面前,但是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阻擋住了一般,前進不得半分。
“這是這怎么回事”琴兒大驚,求助般的看向了倩兒。
倩兒只是對著琴兒搖了搖頭,她也看不透這梅兒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怕梅兒的功夫都要在她們姐妹之上吧
“知道怕了”自琴兒撤了內力之后,梅兒便停止了瘋狂的笑意,一雙眼睛陰森森的盯著琴兒與倩兒,地牢之內保持了許久的寂靜之后,梅兒的聲音突然又幽幽響起“你不是偷了刀么找個理由將宮初月引誘過來,地牢內外面的隱衛可是進不來的,以你們的功夫,想要制服宮初月,讓她幫著你們,豈不是很簡單”
梅兒的話,帶著無盡的誘惑,就這么一直沖擊著琴兒與倩兒的心神,很顯然的她們在猶豫,既想要做,卻又不敢做。
梅兒說完,便又靠回了角落,瞇著眼假寐,她既不喜歡宮初月,也不喜歡這兩個女人,所有出生尊貴的女人,她都不喜歡
地牢內沒有任何的聲音,琴兒與倩兒不時的對視兩眼,這還沒拿定個主意,那地牢的門卻是被打開了。
鐵門開啟的刺耳轟鳴聲后,傳來的是宮初月的聲音“看來二位很是喜歡這地牢”
宮初月起初是去上面屋內找了二人,卻是發現兩人竟然不在,詢問了隱衛之后,才知道,這兩人竟然在地牢內待著
“宮初月你怎么來了”琴兒的手上還拿著那把刀,在看到宮初月的時候,慌亂的藏到了身后,眼底那驚慌的神色根本就來不及掩飾。
宮初月眼神微黯,剛才琴兒的動作她看的很清楚,看來這琴兒出去一趟,的確是有所收獲的。
所以,為何隱衛沒有攔住琴兒這里面有什么事情
宮初月想著轉頭朝著身后看了一眼,那名隱衛一直安安靜靜的站立在那里,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問題。
“怎么,換了個場所就開始直呼我的名字了怎么不繼續跪在地上叫我夫人了不是求我將你們留下嗎不是想要取得我的原諒么你們就是這么辦事的”宮初月冷冷一笑,這琴兒還真是有意思,這么快這戲就演不下去了
“我你別故意挑事。你以為我們會怕你嗎”琴兒被宮初月給堵的說不出話,只能求救般的看向了她的姐姐。
“夫人,琴兒性子向來如此,還請夫人莫要與小孩子家家計較。”倩兒對著宮初月福了福身子,直接將琴兒的舉動說成了她還是個孩子。
宮初月簡直就快被氣樂了,這琴兒上回還自薦上門,要做夜晟的小妾呢,這回又變成孩子了
“嗯,這么大的孩子我可真是沒見過,紅纓你見過嗎”宮初月搖著頭,眉頭緊鎖著的問起了花紅纓。
花紅纓緩緩搖了搖頭,有些害怕的說道“這么大的孩子,不成了怪物了這若是妖怪的話,只怕是要被當眾施以火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