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兒與琴兒被宮初月與花紅纓這么一來一回的應和,給氣了個半死,她們是真的沒有想到,為何宮初月身邊的女人,怎么一個個的都是這么牙尖嘴利的
宮初月本就不是一個好應付的人了,現在看來,這府宅之內就沒有好應付之人
她們想要反駁,只不過宮初月卻是根本就不給她們反駁的機會,宮初月在看到倩兒張嘴的同時,開口說道
“你們來之前管家明確交代過,不允許出這個院子,說吧,你今日出去作什么去了”
說話的時候,宮初月一直看著琴兒,將琴兒臉上的表情,看的很清楚。
琴兒捏了捏背在身后的刀,緊咬著下唇,眼底閃過一抹狠戾的神色,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為何不按照梅兒所說的,她將宮初月給控制住了,以此來要挾大少爺
以大少爺對宮初月的在意,既能夠讓他停止插手爹爹的聲音,放過他們的經濟來源,同樣也能夠讓大少爺將她收入府中,到時候還怕不能將宮初月給趕出去嗎
想到便做,琴兒根本就沒有考慮其他的可能性,只要是對她有利的,她便去做
就在這一瞬間,還不曾有人反應過來,琴兒便握著手中的刀,砍向了宮初月。
宮初月早就有防備,但是卻沒有想到,琴兒的身后竟然藏了一把刀,在這并不寬裕的空間內,宮初月躲避起來很是困難。
“鐺”的一聲,琴兒的刀,砍到了宮初月舉起阻擋的手腕上,在那手腕上戴著一個古樸的手鐲。
那聲音便是刀刃與手鐲相撞發出的聲音。
琴兒一擊不中,便失了先機,當即便被花紅纓與那隱衛給拿下了。
“既然如此,二位便進牢房與梅兒姑娘作伴吧。”宮初月看著驚魂未定的琴兒與倩兒淡淡的笑著。
她等的便是她們向她出手的時候,卻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這么快
“什么你怎么可以關我們”倩兒當即愣住了,她們才進了這府里幾日的時間,便被關進了地牢,后面的事情,要怎么做下去
倩兒怎么都沒有想到,事情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哎窩囊。”梅兒瞥了一眼這個角落,眼底滿是失望的神色,原本想要通過琴兒與倩兒幫她逃跑的想法,只能是就此打住了。
宮初月掃了一眼那隱衛,待那人將琴兒與倩兒給關進地牢之后,這才緩緩轉身“你出來一趟。”
宮初月對著隱衛說了一句,眼底的神色意味不明。
剛才琴兒那一刀雖然沒有直接砍到她的手臂上,但是尖銳的刀刃卻是仍舊傷了她手鐲附近的肌膚。
一道淺淺的刀痕,帶著絲絲的血跡,不斷的流淌著,只不過那血跡流淌而出,卻是沒有滴落地面,反而是被那古樸的手鐲給全部吸收了。
宮初月手臂上傳來一陣陣刺痛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吸食著她的血液一般。
只是,為了不引人注意,宮初月只能垂蕩著手臂,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一般。
在轉身出了地牢的時候,宮初月小聲的對著花紅纓比了個嘴型。
花紅纓在理解了宮初月的意思之后,臉上的神情有些凝固,剛才大嫂竟然在說這個隱衛有問題
可是,這府里的人,不議價都是鬼幽殿的人了嗎隱衛怎么還會出問題,這種地方的隱衛若是出了問題,那可是事關重大的
花紅纓點了點頭,打算出其不意的,在隱衛出來的瞬間,將他給打暈。
至于綁人這種,花紅纓沒有完全的把握,只能打暈帶走了。
隱衛從那昏暗的地牢中緩緩走出,在里面待的時間有些長,出來的時候,還有些微微的不適應。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隱衛眨了眨眼,下一秒卻是一陣刺痛傳來,又直接陷入了黑暗之中。
“嘶真疼啊”花紅纓怕一擊打不暈隱衛,所以是下了全力的,直將手臂給震的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