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眨了眨眼,看著花紅纓紅了一大片的手臂,暗吸了口氣,這丫頭下手可真狠
“夫人,出了何事”兩人拖著隱衛走出了門口那大樹下,保護宮初月的幾個隱衛立馬便沖了出來。
他們可真怕宮初月出了什么事,這可是在府里,若是宮初月出事了,他們可就完蛋了,不還得被爺給罰死
“這人有問題,帶下去好好審審,這里重新再派隱衛過來,讓他們務必小心,最好不要進入地牢范圍之內。今日起這個院里一律不允許任何人進出。”宮初月簡單的交代了一句。
這梅兒與這隱衛的事情,她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與夜晟商議一番,若是這梅兒已經到了能控制人的地步,宮初月想了想,又將徐大夫與靈派了去仔細的檢查一番那隱衛,看看是不是被梅兒給控制了,或者中了什么離奇的巫蠱術。
“大嫂你這手怎么了。”在去書房的路上,花紅纓一直看著宮初月抬著一條手臂,花紅纓仔細的看了許久了,總是隱隱的覺得奇怪。
宮初月微微掀開了袖子,在她的手腕處,那古樸的手鐲竟然隱隱的發出了幽幽的光芒。
花紅纓能夠看到,宮初月的手臂上有一道傷口,而那傷口內的血,正源源不斷的流淌進那手鐲的內部。
這一幕簡直就是太匪夷所思了,花紅纓頓時便著急了。
她有些想不明白,大嫂究竟是不是上輩子得罪了什么神明,怎么總是遇到這種起奇奇怪怪的事情。
“走,我帶你飛”花紅纓一把便拽住了宮初月,另一支手很自然的摟過她的腰身,提起內力便朝著書房的方向飛掠而去。
這一路,無數隱匿在暗處的隱衛,臉上一個個都露出了無比驚悚的表情
這兩個女人,竟然以這么親昵的姿勢摟抱在一起
“你看到剛才過去的了人了嗎”隱衛乙對著隱衛甲說道。
隱衛甲眼帶驚悚的點了點頭,何止時看到了啊,他還看到紅纓姑娘那情意滿滿的雙眼呢,嘖嘖嘖
主子的世界,好混亂。
倩兒與琴兒被宮初月與花紅纓這么一來一回的應和,給氣了個半死,她們是真的沒有想到,為何宮初月身邊的女人,怎么一個個的都是這么牙尖嘴利的
宮初月本就不是一個好應付的人了,現在看來,這府宅之內就沒有好應付之人
她們想要反駁,只不過宮初月卻是根本就不給她們反駁的機會,宮初月在看到倩兒張嘴的同時,開口說道
“你們來之前管家明確交代過,不允許出這個院子,說吧,你今日出去作什么去了”
說話的時候,宮初月一直看著琴兒,將琴兒臉上的表情,看的很清楚。
琴兒捏了捏背在身后的刀,緊咬著下唇,眼底閃過一抹狠戾的神色,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為何不按照梅兒所說的,她將宮初月給控制住了,以此來要挾大少爺
以大少爺對宮初月的在意,既能夠讓他停止插手爹爹的聲音,放過他們的經濟來源,同樣也能夠讓大少爺將她收入府中,到時候還怕不能將宮初月給趕出去嗎
想到便做,琴兒根本就沒有考慮其他的可能性,只要是對她有利的,她便去做
就在這一瞬間,還不曾有人反應過來,琴兒便握著手中的刀,砍向了宮初月。
宮初月早就有防備,但是卻沒有想到,琴兒的身后竟然藏了一把刀,在這并不寬裕的空間內,宮初月躲避起來很是困難。
“鐺”的一聲,琴兒的刀,砍到了宮初月舉起阻擋的手腕上,在那手腕上戴著一個古樸的手鐲。
那聲音便是刀刃與手鐲相撞發出的聲音。
琴兒一擊不中,便失了先機,當即便被花紅纓與那隱衛給拿下了。
“既然如此,二位便進牢房與梅兒姑娘作伴吧。”宮初月看著驚魂未定的琴兒與倩兒淡淡的笑著。
她等的便是她們向她出手的時候,卻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這么快
“什么你怎么可以關我們”倩兒當即愣住了,她們才進了這府里幾日的時間,便被關進了地牢,后面的事情,要怎么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