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兒怎么都沒有想到,事情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哎窩囊。”梅兒瞥了一眼這個角落,眼底滿是失望的神色,原本想要通過琴兒與倩兒幫她逃跑的想法,只能是就此打住了。
宮初月掃了一眼那隱衛,待那人將琴兒與倩兒給關進地牢之后,這才緩緩轉身“你出來一趟。”
宮初月對著隱衛說了一句,眼底的神色意味不明。
剛才琴兒那一刀雖然沒有直接砍到她的手臂上,但是尖銳的刀刃卻是仍舊傷了她手鐲附近的肌膚。
一道淺淺的刀痕,帶著絲絲的血跡,不斷的流淌著,只不過那血跡流淌而出,卻是沒有滴落地面,反而是被那古樸的手鐲給全部吸收了。
宮初月手臂上傳來一陣陣刺痛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吸食著她的血液一般。
只是,為了不引人注意,宮初月只能垂蕩著手臂,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一般。
在轉身出了地牢的時候,宮初月小聲的對著花紅纓比了個嘴型。
花紅纓在理解了宮初月的意思之后,臉上的神情有些凝固,剛才大嫂竟然在說這個隱衛有問題
可是,這府里的人,不議價都是鬼幽殿的人了嗎隱衛怎么還會出問題,這種地方的隱衛若是出了問題,那可是事關重大的
花紅纓點了點頭,打算出其不意的,在隱衛出來的瞬間,將他給打暈。
至于綁人這種,花紅纓沒有完全的把握,只能打暈帶走了。
隱衛從那昏暗的地牢中緩緩走出,在里面待的時間有些長,出來的時候,還有些微微的不適應。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隱衛眨了眨眼,下一秒卻是一陣刺痛傳來,又直接陷入了黑暗之中。
“嘶真疼啊”花紅纓怕一擊打不暈隱衛,所以是下了全力的,直將手臂給震的發麻。
宮初月眨了眨眼,看著花紅纓紅了一大片的手臂,暗吸了口氣,這丫頭下手可真狠
“夫人,出了何事”兩人拖著隱衛走出了門口那大樹下,保護宮初月的幾個隱衛立馬便沖了出來。
他們可真怕宮初月出了什么事,這可是在府里,若是宮初月出事了,他們可就完蛋了,不還得被爺給罰死
“這人有問題,帶下去好好審審,這里重新再派隱衛過來,讓他們務必小心,最好不要進入地牢范圍之內。今日起這個院里一律不允許任何人進出。”宮初月簡單的交代了一句。
這梅兒與這隱衛的事情,她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與夜晟商議一番,若是這梅兒已經到了能控制人的地步,宮初月想了想,又將徐大夫與靈派了去仔細的檢查一番那隱衛,看看是不是被梅兒給控制了,或者中了什么離奇的巫蠱術。
“大嫂你這手怎么了。”在去書房的路上,花紅纓一直看著宮初月抬著一條手臂,花紅纓仔細的看了許久了,總是隱隱的覺得奇怪。
宮初月微微掀開了袖子,在她的手腕處,那古樸的手鐲竟然隱隱的發出了幽幽的光芒。
花紅纓能夠看到,宮初月的手臂上有一道傷口,而那傷口內的血,正源源不斷的流淌進那手鐲的內部。
這一幕簡直就是太匪夷所思了,花紅纓頓時便著急了。
她有些想不明白,大嫂究竟是不是上輩子得罪了什么神明,怎么總是遇到這種起奇奇怪怪的事情。
“走,我帶你飛”花紅纓一把便拽住了宮初月,另一支手很自然的摟過她的腰身,提起內力便朝著書房的方向飛掠而去。
這一路,無數隱匿在暗處的隱衛,臉上一個個都露出了無比驚悚的表情
這兩個女人,竟然以這么親昵的姿勢摟抱在一起
“你看到剛才過去的了人了嗎”隱衛乙對著隱衛甲說道。
隱衛甲眼帶驚悚的點了點頭,何止時看到了啊,他還看到紅纓姑娘那情意滿滿的雙眼呢,嘖嘖嘖
主子的世界,好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