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下去,老夫人便越是擔憂,直接便朝著巫師所在的方向趕了過去。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隱衛早早的便盯上了她,一路將老夫人的行蹤給匯報回了夜家。
夜晟在書房內,時不時的會收到一封隱衛傳遞回來的情報。
“簡言那傷怎么樣了,你派人看過了嗎”宮初月仍舊被夜晟給困在身邊,一直在吃吃吃補補補,宮初月有些無奈的看著她那一雙纖細柔軟的雙手,在她的內心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似乎這雙手馬上就要變成了豬蹄一般。
“死不了,想要養好,沒有幾個月也是不行的。”說起這個,夜晟便不得不佩服那槍的殺傷力。
原來,這東西的沖擊力,是這般的強大小小的一顆子彈,竟然能夠將人的肚子給打出那么大一個洞,傷口周圍在瞬間便被那子彈的高溫給烤焦了
這對于傷口的恢復來說,便更加的困難,而這種傷,必定會在傷口上留下特殊的疤痕。
宮初月也是聰明,在取子彈的時候,又在簡言的傷口上刮了幾刀,造成了二次傷害,那傷口看起來,就像是被鈍器刺穿所傷一般,再也看不到任何槍傷的痕跡。
“你打算怎么處理簡言”夜晟想了想,這簡言畢竟是他岳父留下來的人,輕易的處理了也不行,畢竟簡言在四方界起到怎樣的作用,他們暫時還搞不清楚。
“先囚禁著吧,實在不行,將她放進血石內冷藏起來。”宮初月想了想,那日大長老告訴她,她的血石內出現了幾臺奇怪的機器。
這倒不是宮初月眼拙,不清楚自己血石內的東西,實在是因為,原本血石內的那一面墻壁,竟然成了一道秘密門,在門的背后有著另外一個空間,那就像是一個實驗室,也像是一個手術室。
在那里宮初月看到了有幾臺休眠機器。
她可以讓簡言一直沉睡在里面,到時候再喚醒便可以。
夜晟一時間,是沒有聽清楚,宮初月說的冷藏是什么意思,那臉上的表情便有些古怪了,在夜晟的理解里,宮初月是要將簡言給冷凍起來那人還能活嗎
既然他們找不到那些人,那么將這些話放出去,老夫人或者老夫人那邊的人,一定回去查證的,到時候他們順藤摸瓜,一切便好辦了
“我這就去”容楚點頭,眼下這一計策,是最好的辦法。
在稍晚些的時候,容楚通過鬼幽殿的勢力,將夜晟的話放了出去,一時間所有人都茫然了。
這夜家大少爺傳出來的話是什么意思呢
“這梅兒姑娘懷孕了,和巫蠱術有什么關系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家有個遠方表親在夜家當差,聽說這梅兒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壓根就不是大少爺和那容楚公子的,是通過那巫蠱術,轉嫁欺騙的,這目的嘛,還不就是貪圖權貴家族那點錢財和權勢嗎”
“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神奇之術”
“可不就是嗎,那可是歪門邪道,可不是什么正經人家會做的東西”
在長街上,到處都有人在議論,凡是有不解之處,總是會適時的有人出來解說。
一時間,所有人都懂了,這老夫人聯合梅兒姑娘,想要奪取夜家第一支的財產,便聯合演了這么一出戲
況且,這夜家連巫師都已經找到了,看來這老夫人和梅兒也是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在鬼幽殿刻意的帶領下,到了第二日上午的時候,帝都之內的風向又都變了,原本那些人還在同情宮初月,責罵夜晟與容楚。
現在倒是開始責罵起老夫人與梅兒了。
在這男性為尊的年代,所有女人討厭的不就是那些鶯鶯燕燕的搏上位嗎那些妾室外室的,總是被人所不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