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原本還喜滋滋的等待著夜晟的上門,她總是想著,她馬上就要與夜家結親了,那些屬于她的東西,那些人也該不敢要了,終于還是要回到她的手上了
她忍氣吞聲這么多年,當真是受夠了,特別是在她的雙腿瘸了之后,心態更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但是,就在她以為她的好日子就要來臨的時候,在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她到了原本屬于她的宅子門口。
“開門,我要見你們主子。”老夫人這回是理直氣壯的過來的。
這件事情,一定要早早的解決了,她才能夠安心。
但是,那開門的小廝,在看到她之后,卻是狠狠的朝著她呸了一口。
“放肆你這是什么意思”老夫人冷不丁的被人給這般對待了,頓時便氣炸了,一口氣差點沒上的來。
“什么意思你這個死老太婆,還有臉到這里來,你帶著你那個女兒做了什么事情,難道你自己沒點數嗎”他們這一支,一直看不起這老太婆,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從那邊城回來,還要上門討要她的宅子與生意
現在又帶著她那個私生女,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們怎么可能還有她有來往,簡直就是避之不及,生怕夜家將那怒火連帶到他們的身上
“你說什么你在給我說一遍試試”老夫人氣呼呼的指著那小廝,她沒有想到家族一個小小的下人,竟然都敢這么跟她說話,簡直就是不將她放在眼里,之前從邊城回了這帝都的時候,也沒他們有這么大的膽子,敢直接這么放肆。
“哼自己去長街上打探清楚,看看你對夜家做了什么,別人又是怎么說你們母女的以后這地方別再來了,晦氣”小廝不屑的哼了一聲,隨手砰的一聲,將門給關上了,直接將老夫人給拒之門外了。
老夫人在門口呆坐半響,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旋轉了輪椅,匆匆的朝著長街的方向趕了過去。
有些事情,都不需要她打探,直接在路上,便將所有的一切全部搞清楚了。
“氣死我了”老夫人狠狠的拍著輪椅,她怎么都不會想到,竟然會出這么大的事情,巫師不是已經藏好了么,怎么就被夜家給抓去了呢
越是想下去,老夫人便越是擔憂,直接便朝著巫師所在的方向趕了過去。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隱衛早早的便盯上了她,一路將老夫人的行蹤給匯報回了夜家。
夜晟在書房內,時不時的會收到一封隱衛傳遞回來的情報。
“簡言那傷怎么樣了,你派人看過了嗎”宮初月仍舊被夜晟給困在身邊,一直在吃吃吃補補補,宮初月有些無奈的看著她那一雙纖細柔軟的雙手,在她的內心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似乎這雙手馬上就要變成了豬蹄一般。
“死不了,想要養好,沒有幾個月也是不行的。”說起這個,夜晟便不得不佩服那槍的殺傷力。
原來,這東西的沖擊力,是這般的強大小小的一顆子彈,竟然能夠將人的肚子給打出那么大一個洞,傷口周圍在瞬間便被那子彈的高溫給烤焦了
這對于傷口的恢復來說,便更加的困難,而這種傷,必定會在傷口上留下特殊的疤痕。
宮初月也是聰明,在取子彈的時候,又在簡言的傷口上刮了幾刀,造成了二次傷害,那傷口看起來,就像是被鈍器刺穿所傷一般,再也看不到任何槍傷的痕跡。
“你打算怎么處理簡言”夜晟想了想,這簡言畢竟是他岳父留下來的人,輕易的處理了也不行,畢竟簡言在四方界起到怎樣的作用,他們暫時還搞不清楚。
“先囚禁著吧,實在不行,將她放進血石內冷藏起來。”宮初月想了想,那日大長老告訴她,她的血石內出現了幾臺奇怪的機器。
這倒不是宮初月眼拙,不清楚自己血石內的東西,實在是因為,原本血石內的那一面墻壁,竟然成了一道秘密門,在門的背后有著另外一個空間,那就像是一個實驗室,也像是一個手術室。
在那里宮初月看到了有幾臺休眠機器。
她可以讓簡言一直沉睡在里面,到時候再喚醒便可以。
夜晟一時間,是沒有聽清楚,宮初月說的冷藏是什么意思,那臉上的表情便有些古怪了,在夜晟的理解里,宮初月是要將簡言給冷凍起來那人還能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