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那點心思,他哪里會不清楚,只是這樣,她能夠消火的話,夜晟多承受一番痛處,又有何妨
只不過,夜晟低估了宮初月的氣性,他本以為他受點痛苦,宮初月便也就消氣了。
但是,直到宮初月將所有人的傷全部治好了之后,隱衛卻是來報王妃不見了
“你說什么”夜晟直接摔了手中的藥碗。
“爺,王妃不見了”隱衛以為爺沒有聽清楚,又說了一遍。
“該死的,怎么會不見了”夜晟一直聽從著宮初月的安排,她讓他臥床休息,他便聽話,但是那個女人竟然不見了
“王妃說藥材不夠,要去抓點藥,之后便派了隱衛將此信送了回來,王妃不知所蹤。”隱衛說著拿出了一封由宮初月所寫的書信。
夜晟在接過書信的時候,雙手不由得微微顫抖。
在信上,宮初月沒有多余的言語,她明確的告知了夜晟她的不滿,最后讓夜晟不要找她,過幾日她自然會回去。
夜晟緊緊的捏著手中的信,他又怎么放心讓宮初月一個人在外面呢
“她的身邊有誰”夜晟想了想,又問了一句。
“王妃是與紅纓姑娘一起出去的。”好在隱衛還知道宮初月是與花紅纓一起走的。
如若不然,夜晟非得急死不可。
“派人去查。”夜晟擺了擺手,有些疲憊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這里還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他根本就走不開,一連幾日的不眠不休,夜晟原本想著早些完事,然后去見宮初月。
現在倒是好了,宮初月來見他了。
“去查一下府里出了什么事。”夜晟有些疑惑,府里的事情,他安排的很好,宮初月應該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可她竟然還是知道了,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宮初月在離開之后,并沒有前往鬼幽殿的產業,而是與花紅纓二人,喬裝打扮,換了身男兒裝,偷偷摸摸的出了帝都。
結束了所有的一切,夜晟疲累的癱坐在了地上,他身上這傷算是蓋不住了,夜晟還得仔細的想想清楚,要怎么回去和宮初月交代。
“爺,這回怎么辦”青衣的身上還掛著彩,幾人回了炎龍獄的領地。
這精英榜是打下來了,也是很清楚,兄弟們折損也是非常的嚴重。
這受傷之人可不在少數,有些人還受了重傷,若是不及時治療的話,只怕會留下后遺癥,甚至是危急到生命。
在這個時候,青衣卻是犯了難,他知道爺是偷著出來的。但是這怎么回去,卻是一個難題。
“難道要說,在外面查探的時候,受傷了”青衣絞盡腦汁也是想不出任何的辦法,他可是真的不懂要怎么糊弄女人啊。
“你以為初月像你這么蠢”夜晟輕哼了一聲,那一把匕首還插在他的身上,現在還不能輕易的拔出,否則一旦大出血,便是一樁麻煩事。
隨后青衣只能一臉無奈的看向了夜晟,心底無比的郁悶,你說他們兄弟幾人,什么時候這么窩囊了
這爺什么時候又變成懼內之人了
“哎”青衣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怎么,打完架了就犯難了有什么難找不到大夫,還是不敢回去”一道脆生生的聲音,突然的插了進來。
夜晟和青衣條件反射性的驚恐轉身,在他們身后站立的,赫然便是那宮初月與花紅纓
“容楚呢”花紅纓看著兩人這樣,便是明白,容楚只怕也是出來做這事了
這哪里像是他們之前說的,出來查探事情
明明說好了是出帝都查探的,現在卻是在這帝都之內受了傷
青衣無奈的撇了撇嘴,朝著另外一條街的方向。
容楚是在那個位置,挑戰精英榜來著。
花紅纓對著宮初月點了點頭便快速的跑開了,大師兄都受傷了,容楚怎么可能不受傷
“怎么,沒話對我說了還是打算就這么流血流死”宮初月非常的氣惱,但是怒極反笑,在宮初月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生氣的跡象。
只不過,熟悉宮初月的都知道,她這話里滿滿的全部都是諷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