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晟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他也是逼不得已啊,他總不能夠對宮初月說我要去挑戰精英榜,你在家里待著,等我回來。
她宮初月是這樣的人嗎
“笑需要我治療嗎”宮初月微微彎腰,看了看夜晟與青衣的傷勢,還要一時半會的還不至于要人命。
“可能需要。”夜晟嘶啞著嗓子,豈止是他需要治療,鬼幽殿那些傷重的弟子,都需要宮初月治療的。
“一萬兩黃金。”宮初月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夜晟和青衣互相的對看了一眼,青衣對著夜晟眨了眨眼這個時候,你敢和她對著來嗎
一萬兩黃金,真的要出嗎這不是自己拿自己的錢,從左邊拿到了右邊嗎有意思
夜晟搖了搖頭,沒辦法。
“成交。”夜晟緩緩起身,宮初月既然要一萬兩黃金,那他便給他一萬兩黃金,雖然他的錢,大部分都存在了宮初月的血石之內
“回屋里躺著去,一個個的來。”宮初月努了努嘴,心里無比的氣憤,臉上卻不能表露萬分。
其實,宮初月內心卻是無比的生氣,她真的很憤怒,在宮初月的心里,對夜晟的埋怨,已經是到了極致。
在看到當時那場景的時候,宮初月真的很想要甩手離去,但是她竟然會害怕夜晟就這么死了,而不愿意離開
宮初月一遍遍的在心底問著宮初月,你當真就這么犯賤嗎容許夜晟對你隱瞞一次又一次
但是,答案是令宮初月奔潰的,她無法容忍欺騙,卻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這么多人受傷而不顧。
夜晟腰間的那一把匕首,就像是一道刺一般,扎在了宮初月的心上。
“忍著點。”宮初月拔匕首的時候,并沒有打算給夜晟用麻醉,有些痛,若是消失的話,有些人永遠不會長記性的。
相反的,宮初月在拔匕首的時候,故意的加重了幾分力道。
夜晟眼眸低垂,看了看宮初月,沒有說什么。
宮初月那點心思,他哪里會不清楚,只是這樣,她能夠消火的話,夜晟多承受一番痛處,又有何妨
只不過,夜晟低估了宮初月的氣性,他本以為他受點痛苦,宮初月便也就消氣了。
但是,直到宮初月將所有人的傷全部治好了之后,隱衛卻是來報王妃不見了
“你說什么”夜晟直接摔了手中的藥碗。
“爺,王妃不見了”隱衛以為爺沒有聽清楚,又說了一遍。
“該死的,怎么會不見了”夜晟一直聽從著宮初月的安排,她讓他臥床休息,他便聽話,但是那個女人竟然不見了
“王妃說藥材不夠,要去抓點藥,之后便派了隱衛將此信送了回來,王妃不知所蹤。”隱衛說著拿出了一封由宮初月所寫的書信。
夜晟在接過書信的時候,雙手不由得微微顫抖。
在信上,宮初月沒有多余的言語,她明確的告知了夜晟她的不滿,最后讓夜晟不要找她,過幾日她自然會回去。
夜晟緊緊的捏著手中的信,他又怎么放心讓宮初月一個人在外面呢
“她的身邊有誰”夜晟想了想,又問了一句。
“王妃是與紅纓姑娘一起出去的。”好在隱衛還知道宮初月是與花紅纓一起走的。
如若不然,夜晟非得急死不可。
“派人去查。”夜晟擺了擺手,有些疲憊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這里還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他根本就走不開,一連幾日的不眠不休,夜晟原本想著早些完事,然后去見宮初月。
現在倒是好了,宮初月來見他了。
“去查一下府里出了什么事。”夜晟有些疑惑,府里的事情,他安排的很好,宮初月應該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可她竟然還是知道了,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宮初月在離開之后,并沒有前往鬼幽殿的產業,而是與花紅纓二人,喬裝打扮,換了身男兒裝,偷偷摸摸的出了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