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輕聲笑了笑,雖然她不是太喜歡那些落井下石之人,但是有些帳,現在不討的話,這口氣她這輩子可就都出不了了
“老夫人,當初在邊城的時候,你求我幫你一把,幫你治好隱疾活下去,又求我將你帶進這帝都,卻是沒想到,老夫人就是這般恩將仇報的將自己的親閨女,硬塞到我夫君的身邊老夫人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響”
宮初月那幽幽的聲音,伴隨著她的步伐,逐漸的靠近了老夫人。
“不知當初求我帶你進帝都時,老夫人說的用你的產業來換,可還作數了老夫人,你的產業呢”宮初月的聲音,如玉珠滾落圓盤,清脆中帶著清冷的疏離。
一時間百姓們之間全部炸開了鍋,誰又能夠想到,這老夫人與這梅兒竟然是這等的貨色呢
簡直就是恩將仇報
老夫人氣急攻心,死死的瞪著宮初月,卻又什么都做不了,周圍那一個個對著她指指點點的百姓,生生將老夫人給逼到了塵埃里。
“產業對,產業,我的產業呢,那都是我的產業,是父親留給我的,是我打拼下來的產業,還給我快還給我”老夫人的精神狀態,經歷過高度的緊繃之后,徹底的斷了,整個人開始瘋瘋癲癲了起來。
宮初月冷笑著,就這么淡淡的看著老夫人,眼睜睜的看著她徹底的瘋癲過去,以她的能耐,這個時候施針的話,輕而易舉的便將老夫人給治好了,但是宮初月不愿意。
給她添了這么長時間的堵,給他們招惹了這么大的麻煩,老夫人和梅兒死有余辜。
她可不是圣母瑪利亞,對什么人都能夠圣母心泛濫。
老夫人與梅兒是徹底的毀了,宮初月倒是想要看看,她們身后的夜錦辰是不是還能夠坐的住。
那些人,一個個的都當她宮初月是軟柿子好拿捏是不是
既然清楚了老夫人與梅兒身后之人是夜錦辰之后,宮初月便想通了,難怪在邊城的時候,這兩人會找上她,原來是因為夜錦辰的安排。
“諸位”老祖宗清了清嗓子,緩緩站起了身,聲音中蘊含內力,原本鬧哄哄的場面頓時便安靜了下來。
宮初月有些猜不透,夜晟到底是怎么將老祖宗給弄來的,這老家伙左眼戴著眼罩,那眼睛應該是沒的治了,估摸著身上其他的傷也沒好吧
“今日聚集在祈福臺,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公布,大家睜大眼睛看仔細了”老祖宗沉聲說著,也就是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說完便又坐下了。
弄得百姓們一個個交頭接耳,不明白老祖宗這是什么意思,讓他們睜大眼睛看仔細了,看什么東西呢臺上就那么幾個人。
緊接著,徐大夫和靈動了,在徐大夫的手上,拿著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的剎那,那盒子里面的東西便朝著梅兒飛了過去。
在瞬間,梅兒看到那東西的時候,整個人便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與此同時,夜晟命青衣押上了一個人,此人身上傷痕累累,很顯然的是受過了重型。
梅兒在看到那人的時候,更是驚恐的大叫“巫師,救我,救救我”
梅兒自己也是懂巫蠱術的,看到那蟲子的時候,瞬間便明白,她的死期只怕是到了
于是,看到了巫師,便瘋狂的求救著。
下面的百姓,聽到巫師,還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原來傳言竟然是真的,那梅兒當真是用了巫蠱術來陷害大少爺與容楚公子。
一時間百姓議論紛紛,一個個都朝著梅兒與那巫師指指點點的。
在接來下的一幕,所有人都被驚呆了,梅兒再怎么求救,那巫師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幫她的,那蟲子便順理成章的撲上了梅兒的身體。
也就是在這剎那,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梅兒就這么七竅流血的倒向了地面,而她衣衫覆蓋下的肚子,也在瞬間炸裂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