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兒倒地的剎那,一股氣體沖破了她的衣裳,在她那炸裂的肚子處,滑出了一個通體漆黑,像人又不像人的東西,很明顯的,這東西已經死亡并開始腐爛了。
靈在梅兒肚子炸裂的瞬間,便飛身掠起,朝著那沖出的東西抓了過去。
“這胎兒分明只有兩個月的模樣,手腳都沒長全,為何這姑娘的肚子看起來就像是要臨盆了一般”祈福臺下幾個接生婆開始議論了起來。
以他們多年接生的經驗,這胎兒明顯的死了大半個月了,并且這肚子也不該這么大才對。
“諸位已經看到了,有些人為了入夜家,無所不用其極,甚至不惜用巫蠱術想要瞞天過海。這孩子究竟是誰的,這肚子為何這么大,想必巫師應該很清楚。”青衣的聲音適時的響起,將眾人的目光帶向了巫師的方向。
但是,巫師的目光,卻是落向了人群中的老夫人
那日,正是她帶著人闖進了他的院子
“是老夫人,貪圖夜家的榮華富貴,想要借著夜家的手,幫她奪回她曾經的產業,不惜以親生女兒作為誘餌,讓她與人私通懷上了身孕,在借我之手,將身孕的日子,逼近她們與大少爺同路的日子,借此想要瞞天過海,逼迫夜家娶了梅兒”
巫師的話,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同樣所有人也都在猜測,巫師口中的老夫人是誰。
只不過,現在的老夫人看著死去的梅兒,早已是老淚縱橫,哪里還顧的上這些。
老夫人更加是沒有想過,原來她的不甘,她的不認命,竟然會害了她最為疼愛的女兒
“不我的梅兒我的梅兒啊”老夫人無比的痛苦,癱坐在輪椅上,一下子就像是失了主心骨一般。
“快看,原來這就是那個老夫人吶。”站在老夫人不遠處的幾個人,聽著老夫人的哭喊聲,瞬間便明白了過來,這便是那個貪慕虛榮的老夫人
一時間,百姓們那口誅筆伐的聲討,令老夫人覺得無地自容。
宮初月輕聲笑了笑,雖然她不是太喜歡那些落井下石之人,但是有些帳,現在不討的話,這口氣她這輩子可就都出不了了
“老夫人,當初在邊城的時候,你求我幫你一把,幫你治好隱疾活下去,又求我將你帶進這帝都,卻是沒想到,老夫人就是這般恩將仇報的將自己的親閨女,硬塞到我夫君的身邊老夫人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響”
宮初月那幽幽的聲音,伴隨著她的步伐,逐漸的靠近了老夫人。
“不知當初求我帶你進帝都時,老夫人說的用你的產業來換,可還作數了老夫人,你的產業呢”宮初月的聲音,如玉珠滾落圓盤,清脆中帶著清冷的疏離。
一時間百姓們之間全部炸開了鍋,誰又能夠想到,這老夫人與這梅兒竟然是這等的貨色呢
簡直就是恩將仇報
老夫人氣急攻心,死死的瞪著宮初月,卻又什么都做不了,周圍那一個個對著她指指點點的百姓,生生將老夫人給逼到了塵埃里。
“產業對,產業,我的產業呢,那都是我的產業,是父親留給我的,是我打拼下來的產業,還給我快還給我”老夫人的精神狀態,經歷過高度的緊繃之后,徹底的斷了,整個人開始瘋瘋癲癲了起來。
宮初月冷笑著,就這么淡淡的看著老夫人,眼睜睜的看著她徹底的瘋癲過去,以她的能耐,這個時候施針的話,輕而易舉的便將老夫人給治好了,但是宮初月不愿意。
給她添了這么長時間的堵,給他們招惹了這么大的麻煩,老夫人和梅兒死有余辜。
她可不是圣母瑪利亞,對什么人都能夠圣母心泛濫。
老夫人與梅兒是徹底的毀了,宮初月倒是想要看看,她們身后的夜錦辰是不是還能夠坐的住。
那些人,一個個的都當她宮初月是軟柿子好拿捏是不是
既然清楚了老夫人與梅兒身后之人是夜錦辰之后,宮初月便想通了,難怪在邊城的時候,這兩人會找上她,原來是因為夜錦辰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