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那個圣女的事情,還有夜琰最近的動向。”夜錦辰歡喜歸歡喜,但是該做的事情,卻是一件都沒少做。
“是”護衛領命離去,心底喜滋滋的,剛才他那一番話說完之后,主子臉上的神色明顯的好轉了。
所以,之前在路上聽到的似乎都是真的。
“不知那姑娘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夠將主子的心思給猜的這般準確。”護衛搖了搖頭,那姑娘他可是第一次見。
夜錦辰那邊派人查探的同時,夜琰這邊可也是沒有閑著。
幾乎是在這一夜之間,整個夜家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各路探子都想要查清楚,那圣女來到夜家的目的,不僅如此,在這之前,四方界還有一路人馬來到了遺落大陸。
這些人的目的究竟是是什么
甚至就連已經承諾不再插手夜家之事的老祖宗,都派人去查了。
“爺,各方異動,我們是不是派人監視”青衣將各方的動向匯報給了夜晟。
以他的感覺來看,這夜家的事情似乎也是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重要的還得看那些人背后撐腰的是誰了。
這夜琰是以夜錦辰為謀,夜宏鈺已經投靠了爺,那這夜家的那些個長老,在他們的身后,又是誰受意的,這還得好好的查上一查。
“沿著此事,順藤摸瓜,找出那背后之人。”夜晟抿唇想了很久,最令他在意的是蒼鸞大陸那些練蠱之人,在這遺落大陸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
“派人保護好王妃。”夜晟在青衣轉身的時候,又喊住了他,將保護宮初月的事情,又交代了下去。
炎龍獄挑了精英榜的事情,被他壓下去了幾日,這兩日的時間,也就要爆出來了,到時候在夜家又將會是一次動蕩。
宮初月的身份,無論是作為炎龍獄的閣主夫人,還是作為夜家的少夫人,這都是一重重的危險。
“是。”青衣領命,這回不僅是南橘在宮初月的血石內養傷了,花紅纓也進去了,徐大夫只要沒事就是不肯出來的。
聽說里面生活設施一應俱全,還比這外面要舒坦多了
“有時間真想進去住一段時間,體會一把那一應俱全的設施到底是怎么樣的。”青衣邊走邊想著,內心對那種蛀蟲般的生活,簡直就是無比的向往。
在第二日清晨的時候,宮初月早早的醒了過來,由莫風保護著前往了炎龍獄,依舊是那鋪子內,宮初月又研究起了星石。
這回她是徹徹底底的將這星石給琢磨透了,甚至就連那上面的點,代表著誰,都弄了個清清楚楚。
“這么說來,與圣女一起過來的還有幾個人那幾個人還與抓你的人不是一伙的”宮初月翻來覆去的看著宮宛如的星石,真是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給撬開來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漿糊。
昨日里,她若是記住了將這些東西,一并給問了,也不至于今日還要再走上這么一遭。
現在,倘若他們目的明確的吧,那些人只怕與圣女一樣,都進了帝都了吧
“對啊,你看他們是這幾個點,距離這里還是比較遠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宮宛如伸手隨意的一指。
宮初月這才發現,這幾個人竟然停留在了距離帝都一段距離之外的地方。
不由得對這些人的目的,又有了另外的猜測。
在回來的路上,宮初月一直在琢磨著,這星石是不是可以通過一種什么方法改良一下弄成類似現代那種gs定位一樣的,這種不帶在身上,也能夠定位的功能,實在是太坑爹了。
這若是星石落入了敵人的手中怎么辦直接等死嗎這不是給了敵人一個活地圖嗎
作為現代的新新人類,又是習慣了槍林彈雨的生活,宮初月對于這定位功能非常的在意。
只是可惜,沒有現代那種精準的儀器,否則她可真是想要將現代的所有東西,全部都造一遍,全部搬過來。
只是,宮初月這還沒到家門口,在半路上便遇到了一個她無比熟悉的女人,一襲白衣似雪,墨色如同綢緞般的長發,只是挽了一個小髻,剩余的大半發絲,便這般隨意的披散在肩頭,隨著微風清揚。